国的家底。
比如这次,国渊在充分的考虑了魏国各地的交通情况、粮食收成、历年积余、道路远近,以及粮仓分布之后,便制定了一个庞大且细致的统筹计划。
简单来说,国渊就是将一千多里的运输线分成一个个分段,节节呼应。
比如今年冀州粮食大丰收,那便调拨粮草三十万石,随中军由黄河入鸿沟,一路南下直抵汝南郡。鸿沟沿线的豫州、兖州则就地筹集粮草随大军南下,降低损耗。
至于东路军则以泗水为主要运粮路线,西路军则以颍水为运粮路线。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需要大量的民夫与辎重车辆转运。
只不过相比于原来的方式,粮草的路上损耗则已经被国渊降到了最低。
如此一来,前线也不会因为供应军粮而陷入饥荒,后方也能物尽其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国渊能完成这样的操作还要感谢魏惠王。
毕竟若不是他费力开凿了鸿沟运河,将黄河与济水、泗水、颍水、淮水连接,让黄淮水系连为一体,形成了巨大的黄淮水运交通网,魏军粮草转运还不知要凭空增添多少损耗。
随着一船又一船的夏粮、秋粮在国渊的宏观调控下不断向指定地点行去,一支支魏军也开始按照军令依次开拔。
最先动身的是幽州府兵,几乎一人双马的配置让幽州府兵战力堪称是魏军之最,尤其是扩张至三千人的玄甲骑,更是成为魏军的杀手锏。
而当魏军兴师动众,大举南下的时候,淮南、扬州等地则已然沸反盈天。
……
庐江郡,太守府。
只见陈郡名士相仲华与庐江太守陆康谈笑甚欢。
话说魏哲拿下徐州之后,相仲华便顺势入了魏哲麾下,在徐州当了文学从事。
别看魏袁两军尚未正式交,但双方的较量却早就开始了。
此行相仲华便是奉了邺城之命,先行伐交之事。
“袁术者,禽兽也。”
寒暄片刻,相仲华终于进入正题。
却见他面色愤慨的抨击道:
“其家屡受皇恩,乃至于四世三公,但此人非但不思报效,反包藏蛇蝎之心。妄窥神器,私铸玺符,竟效蚍蜉撼树之举,全然不知礼义廉耻。”
“今吾主替天行道,伐此独夫,府君何不共襄义举,除此逆贼?”
陆康闻言却没有说什么,苍老的面庞甚至看不出丝毫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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