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率先出列,郑重道:
“扬州五郡,其地千里,何以只有豫章郡内乱?此中必有蹊跷!”
“如今魏氏既据扬州,荆州已成虎口之势。”
“且魏军猛鸷天下罕见,当此之时,我等当以自保为要,再图其他!”
随着蔡瑁此言一出,文臣之列不少人都深以为然,连连颔首。
因为他们都被这次魏军鲸吞扬州的效率给吓到了,眼下压根不想开疆扩土,只想先保住自家的富贵再说。
至于豫章士族?
他们爱怎么死怎么死,别沾边。
其实他们这种心态也不难理解。
随着魏国越来越强大,荆州内部的保守派也一天比一天保守。
从一开始对攻打魏国的决定不赞同、不反对,到后来反对一切得罪魏公的提议,唯恐遭到魏国反击。
甚至个别荆州名士、襄阳老儒还表示,只要荆州对邺城足够恭顺,让魏公找不到发作的地方,他们就可以安享太平了。
说实在的,此言简直和后世的某些慕洋犬有点一拼。
而在蔡瑁发言之后,不少文臣也陆陆续续的站了出来表示相似的见解。
见此情形,刘表的眉头越皱越深。
他当然知道魏军凶悍,可刘表同样也舍不得豫章郡这块肥肉。
要知道他早就惦记上了扬州这块地方,只是一直没有等到机会出手而已。
上辈子他就是等到豫章太守周术病死之后,身为荆州牧的刘表才私自任命诸葛玄为豫章太守,试图将势力范围扩大到扬州境内。
只不过彼时豫章郡内袁军、孙策、太史慈等等各方势力交错,混乱无比,故此很快诸葛玄就在乱战之中身死,刘表的扬州战略这才告吹。
而这一世刘表虽然没有遭受挫折,可是野心却是一点没变。
见殿内众臣大多都是这个态度,他当即看向右首位的蒯良。
见此情形,蒯良也知道该他表态了,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不过蒯良出列之后并没有直接讨论豫章内乱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别的。
只见蒯良侃侃而谈道:
“微臣听闻,昔日横扫北疆、分裂鲜卑前,魏公威曾有豪言。”
“其人曾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有些无奈的朝刘表一揖道:
“今日之扬州,便如魏氏之卧榻。”
“此人连卧榻之侧都不容窥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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