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计划提前,但是也乐见其成。
毕竟有了荆州的承认,他这个汉中王也能多几分含金量。
是故在受到荆州恭贺之后,他亦是装模作样的上表朝廷,奏请刘表为楚王。
一时间,荆州与益州你来我往,好不亲密。
荆州与益州民间的来往,也因双方的结盟而变得火热起来。
然而在刘表、刘璋没注意到的地方,某些变化却在悄然发生着。
……
襄阳南郊,南漳乡。
司马徽看着匾额上“水镜书院”四个大字,忍不住抚须而笑。
黄承彦亦是笑呵呵的站在一旁恭贺道:
“荆州文脉,自今日而起,德操功德无量啊!”
“不敢不敢!”司马徽闻言连连摆手。
不过再次看了一眼匾额之后,他却忍不住感慨道:
“朝闻道,夕可死……吾今知矣!”
侍立在司马徽左右的两个门生弟子尹默、李仁闻言,顿时满脸崇敬。
话说在荀攸的运作下,《知行邸报》的荆州总编撰终于定下来了。
鉴于司马徽广结善缘、最爱提携后进,这份差事终于落在他的头上。
而司马徽再三思量之后也决定接受这份礼聘。
毕竟《知行邸报》明面上只是知行书院的一份邸报而已。
而知行书院则与私塾、精舍无异,都属在野事物,并没有多敏感。
最关键的是,《知行邸报》主要的作用就是辩经。
和颍川陈纪辩经,和襄阳学宫辩经,和天下腐儒辩经。
这种事情说破天了,那也是文坛雅事,纵然襄阳学宫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最关键的是,襄阳学宫那边对于这个场面也乐见其成。
至少以后再吵架的时候,他们不用千里迢迢寄信至知行书院,只要送到司马徽这边就成了,不少宿儒甚至因此与司马徽致信,请他务必通融一二。
这些老头子早就为自己不能参与这种文坛盛会而感到可惜,并且自认为满腹经纶,觉得一旦让他们参与辩经必能驳斥邺城的歪论邪说。
见此情形,司马徽索性干脆将自家水镜山庄改为水镜书院。
为此他还专门去信襄阳向刘表解释,国学虽为魏哲所创,但确有可取之处,于年轻士子有益无害,荆州子弟不应该错过这种机会。
有意思的是,司马徽还表示他这是在为荆州培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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