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软弱的接受,但贺云轩都只当她同意了。
他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阿言,我知道委屈了你。你放心,不管我与欢欢将来如何,你都是我的正妻,是侯府主母,谁也撼动不了你的位置!”
——
姜无言拄着盲杖走出书房,感觉到似有阳光的暖意照在她身上,她微微仰头,想感受一下所谓的光明,却仍旧只有一片黑暗。
她很想笑一笑,却觉得疲惫不堪,连牵动嘴角笑一下都懒了。
垂下眼眸,她转身欲走,一动,被忽略许久的胸腔带来的疼痛,让她疼得弯下了腰。她捂着胸口,一时竟迈不出步子。
耳边,听到的则是她丈夫重新回了密室的声音,自以为把善后的事丢给她的丈夫,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就迫不及待地去见他的欢欢了。
此时,飞来了一只小鸟,停落在她的肩头。
小鸟叽叽喳喳的,像在跟她说话,又像在给她指路,反正一点都不怕她。
姜无言对此倒是习惯了,听着鸟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一直揪得紧紧的心,稍稍地放松,她调整呼吸,放缓动作,靠着自己慢慢地直起身,然后重新迈出步子。
随着她平稳走出的每一步,她强行驱散脑中那团风暴,让自己慢慢地冷静下来。
比起外表的柔弱,脑子却十分果决有条理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她必须想办法把妹妹救出来,她当然知道如果“平阳侯囚禁了太子的未婚妻”这个事捅出去,整个平阳侯府都要遭殃,包括她这个平阳侯夫人!
在她跟贺云轩和离之前,侯府还不能出事,她要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离开平阳侯府!
可笑,贺云轩到最后仍觉得她想要这劳什子侯夫人!
而靠她自己,很难与贺云轩对抗,她也不想自己去跟贺云轩对上,去做这个坏人。
所以,她通知了她父亲。
没错,就是她偷偷将姜欢被贺云轩囚禁的事,告知父亲的!
从小到大遭遇的事太多,让她活成了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逆来顺受地,想让自己活下去。
可一只真正软弱的小白兔,是很难在那些遭遇中活到现在的!
这并不矛盾。
没有人指引,她靠着手中的盲杖,听着肩头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声,她顺利地找到父亲。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另一场风暴,可她把鸟儿打发了后,还是走到了父亲跟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