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后再开始。
卫承璟和卫穆清也暂时清闲下来。
绥安把郭腾带进房间,斟酌着用词问他父母的事。
“我家田地收成一直很好。”郭腾手捧着茶杯,垂着眸,眼泪扑朔扑朔的掉下来。
郭腾家中虽不算大富大贵,但至少算个小康之家,不愁吃喝,有时也有闲钱给孩子拿去买些零嘴或玩具。
佑安二年,郭腾的父母染病,花费家中所有银两去治病,还借了周围亲戚的银钱。
夫妻俩伤病,也无法务农干活,田地歉收,隔年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收入。
朱家找来,说是可以借贷,利率很低,一年后归还。借的是粮食与种子,换算成银钱时还抹了零,整整三两。
他家原有十五亩良田,十二亩来自族中房支田,三亩私田。因为父母得病,族中将十二亩良田收回,佑安三年时再分配时,仅配了五亩田。
他并不清楚朱家发放的高利贷到底如何计算,明明佑安三年他家收成比以往还要多,母亲做的纺织也比过去挣得多,但还是补不上那三两滚出来的利息。
“你……”绥安拿手帕擦擦他的眼泪,继续道:“最后他们要求还多少银钱?逼的你家不得不卖身卖田?”
“五十两,也抹去了零头。”
三两,怎么滚出五十两?!
“朱家本来说允许我爹再晚一年还债,但我爹说,这钱只会越滚越多。”
“所以,他卖了私田,和娘亲一起去朱家为奴半年抵债。”
“姐姐,我爹爹不可能偷他们家的钱,更不可能畏罪自杀。”郭腾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娘也不可能失足落井,她总教育我不要做危险的事,她肯定也不会!”
“一定是朱家弄死了他们!”
绥安用手帕轻抚他的脸颊,为他擦去泪水、
“你知道父母尸体在哪吗?”
她可以找人验尸,或许还能借他父母指出朱家杀人事实。
郭腾怔愣,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
“朱家打手曾把我扔到一个山头活埋,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也不知道我爹娘是不是和我一个山头。”
“等等…!”绥安猛地抓住他的手,“活埋?怎么回事?”
郭腾愣了愣,又说:“卫大哥说,朱家不想让他们杀人和放高利贷的事情暴露,所以要杀我灭口。”
卫承璟救下差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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