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看到了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
“……！”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然后直播画面彻底变成了雪花。
全国各地的电视机前。
数以千万计的观众同时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而在某间普通的居民楼里。
一个穿着奶白色毛衣的年轻女孩正坐在沙发上。
她的手里攥着一块已经凉透了的饼干。
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片雪花。
她的肩膀上搭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正是这个世界的姬如玉。
张磊从小的青梅竹马。
幼儿园杀人事件后，她的记忆里，张磊和李火望都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所以。
此刻看到满世界的厉鬼复苏。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躲起来，而是给精神病院打电话，确定张磊的安全。
即便电视很快恢复了信号，开始直播起来新的画面，她也顾不上看。
“张磊……”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从茶几上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没有接通。
她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有接通：
“接电话啊……”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哭腔。
然而一转头，就看到了电视上播报的王灵和顾长歌的大战画面，以及那不断扩散的灰色雾区。
“张磊！”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床边。
手里攥着一部老旧的手机。
她拨出去的电话始终显示“对方已关机”：
“王医生！接电话啊！求你了……”
她的声音发颤。
然后她猛地从床边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
“紧急：我市出现大规模异常事件，请市民……”。
她没有看那条推送。
她冲出家门，冲进楼道，冲下楼梯。
推开单元门，跑进了那片正在被灰色吞没的街道。
她的眼里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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