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文，还有仙帝本源的气息。”
“末将推测……必然是冲着掌印大人来的！”
“没想到，真是冲着您来的！”
顾长歌没有急着说话。
可秦万里又急又慌，继续往下说：
“掌印大人，您可能不太了解咒杀令这种东西。”
“这东西……有必中必杀的效果。”
“它是大因果神通！你躲到哪里都没用。”
“你躲进过去，它追到过去；你躲进未来，它追到未来；你躲进时光长河，它就在时光长河里等着你。”
“当年罗睺仙帝用祝由术咒杀过一位积怨已久的仙帝。”
“那位仙帝躲进了过去未来，躲进了时光长河，最后还是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掌印大人，这是罗睺仙帝的符箓道手段。”
“您……您就算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躲不过这一劫。”
“一刻钟，只剩一刻钟了。”
万分不舍的秦万里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顾长歌。
“掌印大人，末将知道这话不该说，但……但末将还是想说。”
“您要是有什么遗言，就……就跟末将交代了吧。”
“末将虽然人微言轻，但拼了这条命，也会把您的遗言送到该送到的地方。”
顾长歌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遗言？
这老小子，倒是实诚。
“掌印大人。”
秦万里跪着往前爬了两步。
“臣没求过您什么。”
“您有什么话，就交代给臣吧。”
“您有什么放不下的，都跟臣说。”
“臣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办到。”
顾长歌当然有底牌，所以才不慌。
太虚古鉴有太阴权柄，可避三灾九劫。
鸿蒙石有因果律，可逆转时空，还可以抽取一次性因果律。
再加上他体内阴阳仙云、六道轮回盘……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未必扛不住一记咒杀。
但问题是，他不能只想着自己扛。
他得想清楚，罗睺仙帝的咒杀到底是怎么来的。
以什么为引？
以什么为桥？
以什么为刃？
血脉。
顾长歌的眼神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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