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根本挡不住。
那月光跟没有实体似的。
直接穿透了屋顶。
把整个大殿照得亮堂堂的。
五爪金龙的金光跟月光搅在一起。
金一块银一块。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大殿正中那道从太阴妙华玄天神鉴里缓缓浮现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
身量极高。
比殿里最高的秦万里还要高出半个头。
赤足悬空，离地三尺。
她穿得很少。
身上只有一件银白色的薄纱长裙。
裙摆拖曳在虚空中。
纱料薄得跟月光本身似的。
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可偏偏又让人觉得神圣得不敢多看。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让顾长歌想起了很多人。
但眼前之人，却不容浮想联翩。
面容极美。
美得不像活人。
美得不像这方世界该有的东西。
她闭着眼，往那儿一站。
满殿文武就觉得膝盖发软。
古神的威压。
跟修为高低没关系。
就是纯粹的层次不同。
仰视着这种存在，如果道心不稳，不自觉就会觉得自己是个蝼蚁，是个臭蛆！
而仙庭中的很多人，都是凭空拔擢的修为和境界。
在古神面前，自然都是蝼蚁和臭蛆。
寒清漪站在顾长歌旁边。
手里还攥着刚认主的太虚古鉴。
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那闭眼女子。
嘴唇动了动。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长歌，这位是？”
塔娜罗也不哭了。
抱着顾长歌胳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顾长歌……这、这就是你弄出来的后手？！”
顾长歌也懵。
他哪知道这太阴妙华玄天神鉴返还回来，还自带一个活的古神啊？！
他送太虚古鉴的时候。
想的是返还个能挡咒杀令的玩意儿就行。
最好是面盾，或者一件能扛雷的甲。
再不济来张替死的法宝也行。
结果系统倒好。
直接给他返回来一个古神。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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