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站在队伍后头。
面不改色。
到了那个俊美青年。
周剥皮照旧眼睛一亮。
照旧夸了几句。
照旧一句“拉下去，扒了皮，抽了血，送去人丹殿”。
俊美青年照旧哭喊挣扎。
照旧被拔了舌头。
顾长歌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心说兄弟你走好。
我上一轮已经替你默哀过了。
“你，过来！”
随着周剥皮一指。
他站了出来。
周剥皮上下打量他两眼。
伸手按了按眉心。
灵气探进去转了一圈。
摇了摇头：
“长得倒是俊俏得很，可这身子骨，道基裂了七八道缝，经脉乱七八糟，根骨一塌糊涂。”
“念在是你找到的煞宝，送去合欢殿吧，让你爽死。”
台下照旧一片羡慕嫉妒恨。
那帮搬石头的弟子照旧眼红得不行。
顾长歌照旧被两个弟子架走。
洗澡、更衣、上轿。
轿子到了合欢殿门口。
照旧一具接一具干尸往外抬。
他下了轿。
进了殿。
几十个薄纱女子歪在软榻上。
苏媚娘端着酒杯走过来。
步步生莲。
腰肢扭得跟水蛇成精似的。
“哟，新来的？长得倒俊。”
一模一样的词。
顾长歌这回没躲。
他看着苏媚娘那张脸。
心里居然有点感慨：
师姐，咱们又见面了。
上回你摸我一把，我炸了你一回。
这回我打算换个玩法。
他往殿里扫了一圈。
跟着一块儿送来的十几个年轻男子站成一排。
苏媚娘念了几句阴阳大乐赋的口诀。
然后一个一个看过去。
最后在顾长歌面前停住。
“就你了。九五二七，跟我进内殿。”
红绡纱帐一放。
苏媚娘往软榻上一坐。
翘起大白腿。
拍了拍身边：
“过来坐。”
顾长歌走过去。
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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