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了何止一倍。”
“这玩意儿当底牌，谁再阴我我就跟谁同归于尽！就算自己死，也不能让对面活！”
他仰头笑了两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石屋里回荡。
笑得外头门口等着的九五二六打了个哆嗦。
“哈哈哈！爽哉爽哉，这下有了反杀的底气了！”
顾长歌推门出去。
九五二六在门口等着。
面黄肌瘦。
颧骨两道疤。
点头哈腰：
“师弟跟我来。”
顾长歌看着九五二六那张脸。
忽然想起来听师兄们讨论的头条简报。
“九五二六那小子，中天字号千万煞币大奖了！”
“一千多万煞币啊！够他花十辈子的！”
“这小子买彩票的钱还是借的！真是走狗屎运走到天上去了！”
顾长歌也万万没想到。
这小子竟然能走狗屎运，中天字号千万煞币大奖！
一千多万煞币啊！
顾长歌那时候连一百煞币的津贴都得掰着花。
人家九五二六兜里揣着一千多万！
这上哪说理去？
他脑子里也蹦出来专门记忆过的一串数字：
前面几个数，二、四、六、七、八。
尾号则是三、六、九。
对不住了二狗兄弟。
你中一千万是运气，我抢你运气是本事。
等我发了财，再来补偿你！
谁让天字号千万大奖只有一个名额呢？
两人顺着山道往外广场走。
一路人皮灯笼、人骨风铃，一样没变。
顾长歌这回没心思看风景，只想着快些赶路。
到了外广场。
周剥皮坐在条案后头点名。
一路点过去。
那个俊美青年站出来。
周剥皮眼睛一亮。
照旧夸了几句“天灵根单一水灵根纯度九成七”。
照旧一句“拉下去，扒了皮，抽了血，送去人丹殿”。
俊美青年照旧拼命挣扎。
照旧被拔了舌头。
呜呜咽咽拖走了。
舌头扔进铁笼子里喂了煞兽。
顾长歌每回看见这一幕。
心里头都给自己提个醒。
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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