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外面炸锅一样的议论，总经理办公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顾言念靠在椅子上，十指交叉。
“崔部长不是很喜欢说话吗？怎么不说了？”
崔秀娥暗暗咬牙，挤出一丝笑意。
“总经理，刚才都是我胡咧咧，您别往心里去。”
“你不是胡咧咧，你说的都是真的。”
顾言念没有诡辩，大大方方承认了。
崔秀娥表情错愕，但眼睛里的鄙视更甚。
“崔部长，我听说过你的事。”
“你老公在你女儿生病的时候离婚，在外面跟了富婆，所以你对包养这件事深恶痛绝，所以打心底里看不起我。”
“总经理……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知道，我也不想说服你理解我。”
听到这里，崔秀娥脸色彻底耷拉下来。
她将工牌摘下来，用力摔在桌子上。
“我明白了，你不就是想撵我滚蛋吗？老娘不干了！”
“崔部长。”
顾言念叫住翻脸离开的崔秀娥，缓缓道：“你女儿常年用药，没了工作你怎么付医药费？”
崔秀娥肩膀一颤，表情变得痛苦。
“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言念将工牌丢了回去，缓缓道：“这个月底，我会从公司盈利里拿出一部分用作关怀员工的救助金发放到你卡里，以后好好工作，别乱嚼舌头。”
崔秀娥接住工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顾言念不开除她，还要给她补贴？
这一瞬间，崔秀娥露出尴尬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部长，我就是个烂人，名声就算臭了也没什么。”
“但董事长是个好人，她为了帮我，不惜用包养这么别扭的方法，我不能害的她被诟病，你明白吧？”
“明白！”
崔秀娥突然意识到，这个青年拐弯抹角半天，是为了保全苏颜溪的名声。
他虽然说自己是个烂人，但崔秀娥却对他有所改观。
能护着女人的男人，不算是烂人。
“人事部那边，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如果传出去风言风语，总经理你只管找我。”
“很好。”
顾言念微微一笑，摆手道：“去做事。”
崔秀娥满脸是笑，连关门都轻手轻脚的。
人是趋利避害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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