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几声冲天巨响,把他的心猿意马,一下子给轰没了。
这一天晚上,纵使窦氏用上了百般手段,也没能让李鸿基恢复往日雄风,而东城门方向,又开始响起大炮的怒吼声了。
李鸿基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想要骂上两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原本,大顺军手中曾经也是存有这般神器的,先后从旧朝军队手中缴获了大小火炮数十门,炮弹数千发,但自从山海关城下作战失利之后,李鸿基带领诸人,一路从华北逃到西北,火炮这种笨重不易携带之物,便被人丢弃在路边了。
如今面对冀国公府一系的炮火攻击,大顺军根本没有反制之力。
李鸿基只能寄希望于,周进这厮手中的炮弹数量有限,等他手头的炮弹数量打完了,便不会再发炮了。
但他显然要失望了。
因为有探子回报说,冀国公府一系主力根本就没有发力,而是来自于保州兵工厂和保州工学堂的工匠、学员们在试射。
“试射?”李鸿基喃喃地说了一句,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合着这些天来,他吃不好,睡不好,日夜忧心,深怕周进这厮丧心病狂,向长安城中炮火洗地,结果人家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只是一帮工匠、学员们在检查武器性能?
李鸿基感觉自己真是太冤枉了,早知道这样,他也不会因此受到惊吓,对身边貌美妇人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吧?
不过,当他听说右丞相宋康年也一口气斩杀了府中三位侍妾,怕也是受到炮火惊吓而萎靡不振时,便又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李鸿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宋康年,便把他请到长乐宫,询问他关于此战的看法。
“皇上先恕我无罪,我才好讲。”宋康年告罪道。
“咱们俩什么关系,还值得你这般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你直说便是了,我恕你无罪。”李鸿基答应道。
李鸿基心想,不要说你无罪,你就是有罪,我也不会砍你的脑袋,总要留着你一条小命,才好抚慰我的满怀失意之情和不尽人事之苦啊。
宋康年道,“大顺属于流民军出身,擅长游击作战,不擅长阵地战。当初在山海关城下,不敌清军主力,甚至连吴月先名下的山海关守军,都不能彻底击败时,我们便应当想到这一点了。”
“听上去很有道理,你继续说。”李鸿基鼓励道。
“咱们应当扬长避短,不要再固步自封,执着于一城一地之得失,而应当放下坛坛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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