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怪罪于我。”
于是乎,赶在北方草原部落主力尚未出现之前,吴月先所掌控的大同守军,便兵分两路,分别向朔州、忻州两地移动。
等到吴克敬率领草原部落主力,千里迢迢杀过来时,映入他眼帘的大同府城,便只剩下一座空城了。
城门大开着,像是张着黑洞洞巨口的巨兽,门上的铁皮斑驳陆离,原本朱红的颜色被岁月与战火侵蚀得不成样子。门上的铆钉有不少已经脱落,散落在四周的地面上,与灰尘、碎石混在一起。
走进城中,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行人,往日喧闹的集市如今一片死寂。摊位东倒西歪,有的木板已经断裂,蔬果粮食散落一地,被风吹得滚来滚去,不少已经腐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街边的店铺门户大开,货架上的商品大多被席卷一空,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零碎,在风中瑟瑟发抖。
房屋大多门窗紧闭,偶尔有几扇被风吹得哐当作响。墙壁上有刀剑砍斫的痕迹,还有不知是鲜血还是颜料涂抹出的诡异图案。院子里的水缸翻倒,水流早已干涸,只留下一圈圈的水渍印记。
有些屋子里还留着匆忙离开时未收拾的家当,破旧的棉被随意堆在角落里,桌子上的碗筷还保持着用餐时的模样,只是饭菜早已发霉。
远处的钟楼孤零零地矗立着,大钟沉默着,不再有往日敲响报时的洪亮声响。周围的鸟儿在房檐上、枯树上停留,它们发出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城中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再往深处走,官衙的大门也敞开着,大堂里的桌椅横七竖八,公文案牍散落得到处都是,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将一切秩序都彻底摧毁。
风在城中的巷道里呼啸穿梭,卷着地上的杂物和灰尘,让这座大同府城宛如一座被世界遗忘的鬼蜮。
“他么的,我就知道这一趟没什么缴获,吴月先这孙子终于扛不住咱们的反复勒掯,向南逃窜了。”吴克敬非常郁闷地说道。
有部落头人提议道,“要不我们继续南下,往朔州、忻州一带打秋风?”
吴克敬点头同意道,“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北方草原部落的步步紧逼,让吴月先退无可退,终于激起了他的血性。
他先后在山阴县和代县设伏,消灭了北方草原部落的两支先头部队,但吴克敬毕竟占有兵力优势,包围了朔州府城。
其实,仗打到这里,双方都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吴月先兵力有限,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