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之微微皱眉,下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随后又开口说道:“是本王的疏忽,莲生,速去把云峥叫过来。”
“王爷,此事倒也不急。”池皎皎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轻声劝道,“云统领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今日又是大年三十,王爷您之前可是亲口说要给他们放年节假的,这个时候把他叫来……”
墨怀之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神色郑重,语气沉毅:“本王既已答应了你,便绝不会食言。”
恰在此时,莲生脚步匆匆,带着云峥赶了过来。云峥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恭谨,声线沉稳有力:“王爷,侧王妃,卑职所办之事已有了眉目。”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双手高高呈上,“这便是按照您的吩咐找寻到的证据,拓印的时候着实费了一番周折。”
云峥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这块染了血的玉是从祠堂里搜出来的,当时它就和族谱放在一处。卑职不知这玉佩有何作用,便一并取了回来。”
墨怀之眼神瞬间一凛,伸手接过。
打开油纸,里面是族谱的拓印本,还有一块用染血绢布小心翼翼包着的玉佩。
池皎皎见状,急忙接过族谱,手指急切地翻到父亲那一支。
“祖母的名字被划去了。”池皎皎的声音微微发颤,满是震惊。
“绢布上有字。”墨怀之目光快速扫过绢布,言简意赅道,“是一个日期。”
池皎皎闻言,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
只觉眼前之事荒谬至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王爷,这会不会是祖母的……”池皎皎声音发颤,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她不敢将那可怕的猜想宣之于口,害怕一旦说出来,便会坐实这残酷的真相。
【不出意外,就是真的。】
朝颜运转玄力,简单起了一卦,很快便确定了这血的主人,甚至还洞悉其短暂的生平以及父母信息。
只因这孩子刚出生不久便夭折,怨气极重,怨念附着在这块染血绢布上,历经漫长岁月,至今都未能转世投胎。
朝颜通过意识,将这些情况简单告知池皎皎,而后询问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池皎皎略作沉吟,旋即低声问道:“若我把这块绢布放在池明州卧房里,会有什么后果?”
虽然这样对这个孩子有些残忍,可比起让她早点解脱,池皎皎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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