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皎皎一听,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娘,咱们打个赌如何?】朝颜老气横秋地提议道,【你下次给他绣个并蒂莲图案,他要是不收,就算我输!】
“可娘一天时间,怕是绣不出来。”
在朝颜的再三怂恿之下,池皎皎心里不禁泛起了波澜,有了几分心动。
她的思绪飘远,忆起曾经绣过的并蒂莲帕子。去年,池家与秦家就已商定婚期,定在当年十月。若不是跟着池青青去了雪云城,又遭遇那般变故,致使自己阴差阳错进了王府,成了王爷的妾室,她早已与秦瑞喜结连理。
自定下亲事,她便一心在院子里做绣活,静静待嫁,期间绣了不少帕子。
此次祖母搬来王府,把她当初的物件全都一并带了过来,或许能从中找到些什么。
用这并蒂莲帕子试探墨怀之的反应,或许不失为一个可行之计。毕竟,池皎皎始终难以相信,墨怀之对自己怀有男女之情。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池皎皎一头扎进了那些陈旧的箱笼间,翻箱倒柜地寻找着。
终于,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里,她找到了曾经为秦家人精心绣制的物件。
可时过境迁,如今再看到这些东西,送出去已然成了奢望。
池皎皎轻抚着这些凝聚着自己无数心血的绣品,心中满是感慨。
就这么丢了,实在太过可惜,倒不如把它们送给能穿得下的人,也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有了寄托。
至于要用来试探墨怀之的并蒂莲帕子,因着从前绣了许多,并不难找。
她随手挑出一条,将其与明日进宫要穿的宫装仔细地放在一处,这才睡下。
初一一大早,池皎皎与墨怀之便前往皇宫请安。
太上皇留他们二人用膳,席间,池皎皎握着帕子,轻柔地替墨怀之擦汗。
墨怀之并未闪躲,任由她动作,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你倒是乖巧伶俐。”
说罢,便抽走她手中的帕子,自行擦拭起来。池皎皎本以为他用完便会归还,未曾想,他竟直接收了起来。
池皎皎嗔怪地瞪了墨怀之一眼。
朝颜见此,笑得愈发大声,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娘,你输了,你要接受惩罚。】朝颜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欢快。
池皎皎一听,立刻反驳:“事前可没说还要惩罚的。”
她满心想着,不过是和孩子玩闹着打个赌,怎么还牵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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