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只是回款上因为汇率波动，稍有延期，但近两天客户就会支付尾款。”
杨健尊略微颔首，又问及对其它东南亚国家的出口，都没受到影响。
但他心里始终隐隐不安。
“老常，和本地市场渠道接触怎么样了？”
常浩说：“我最近常去江南市场，批发商都愿意与我们合作，只是价格上不如意。”
“给多少？”
“地头收购价，菜心6.5毛/斤，芥兰6.5毛/斤，芥菜5.5毛/斤……”
每说一个价格，杨健尊的心就会往下沉上一分，“最近菜价不是在涨么？”
“批发商也要赚钱。”
“如果我们自己去市场卖呢？”
“也可以，价格可能会高3~4毛，但没有档口，客源不稳定，进场也要交入场费……”
类似的话杨健尊已听了许多次，每次一听到都会让他犹豫不决。
自从在香江受挫后，从玉的销售渠道就过于依赖出口。
虽然利润高，然而‘东南亚可能有经济危机’一直让杨健尊忐忑不安，一旦真发生经济危机，出口失利，从玉还是会被逼得在内地卖菜。
所以他想提前转内销。
然而，这巨大的落差感会让习惯了供港和出口价格的从玉很难适应。
首先，单价低了还不够生产和人员成本。
从玉菜场的生产标准很高，农药、化肥等都是严格按出口标准使用，今年又引入了以色列的微喷灌灌溉系统~
另外，从玉菜场建立时间也不长，前期的基建、土地租金等等成本也还没完全收回。
走内销市场，不说亏本，但至少回本时间遥遥无期。
在杨健尊思索时，刘云帆又忍不住开口道：“董事长，从玉应该坚持做出口！”
“且不提泰国已控制住了危机，就算没控制住，大不了丢失不做泰国市场罢了！”
“其余东南亚国家市场也足以满足从玉的出口需求！”
杨健尊没有反驳，也没有制止。
刘云帆又说：“经济危机只是危言耸听罢了，甚至可能是陈家志故意说出来误导我们，以他的城府，他很可能做出这种事。”
杨健尊很赞成小陈总有城府的说法。
事已至此，内销就相当于慢性自杀，拼一下出口还有可能逆转形势。
杨健尊选择了再拼一把。
就像他最初种菜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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