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哥，你究竟上哪儿去了？”郑冲竟又问了一遍，但他把语气里的试探之意藏得很好，像是在开玩笑一般，“你不在，我只能赢皓子一个，这进账太慢了。”
看似玩笑，但话里都是坑。
“我要是在，你怕就没进账了。”苏程看起来没有觉察出郑冲的试探，伸手在皓子的牌面上点了点，提示道，“出这个。”
“程哥，你玩儿我吧，出这个他不就赢了？”耗子将信将疑，不太愿意听苏程的提示，还怼郑冲，“你赢了几把就这么嚣张？”
“出它。”苏程道，都没看郑冲一眼，“保管赢他。”
原本以为话题就这么岔开了，但出乎郑冲的意料，苏程又绕了回来，主动跟他俩说起。
“刚才去了一趟凤兰居，玉国不是有人要过来吗，茂哥说让我们接待，我去安排一下。”苏程说道，这话不是撒谎。
在见徐子棋之前，他确实去凤兰居安排了相关事宜。
每一次会面，苏程必须找到合理的掩盖行踪的办法，否则是宁可不见面的。
并且上一次胡老三的事情，也让苏程意识到，组织上应该有人已经渗透进了凤兰居，毕竟他通过卧底日记传回去的信息很多，组织能做的事情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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