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议曹从事怎么能胡言乱语!只有成都王下令发兵,那才真的是蜀中幸甚,百姓幸甚!”
这一下大殿之中也有赞同之声,也有怒骂之声,不绝于耳,百官各说各话,一片混乱。
成都王早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眉头深锁,摆了摆手示意安静,才又问向张弛说道:“公子乃是王小姐向本王举荐之人,想必定然能人所不能,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张弛听了一会殿中这些官吏们的争论,已经做到心中有数,笑了一笑说道:“按照这样的局势,打恐怕是打不赢,不如投降了吧。”
成都王本来就拿不定主意,但他也万万没有料到张弛竟然主张投降,楞了一愣。
“胡说!”开始说话瓮声瓮气的那人骂道:“一派胡言,你怎么就知道打不赢?”
张弛微微一笑还没等答话,梁州刺史摸着自己的八撇胡子已经先说话了:“难怪成都王礼遇这位公子,果然是深有见地,兵力悬殊,当然是打不赢。”
说完,梁州刺史看向张弛,暗暗点了点头,表露出了对张弛的友好之情。
不料张弛借着说道:“倒不是因为兵力悬殊而打不赢,想当年苻坚时,苻秦空前强大,举全国之兵九十余万,与谢安几万兵力对峙长江,最后还不是八公山上,草木皆兵?苻秦被吓得望风而逃,一溃千里。”
“就是,”开始说话瓮声瓮气的那人说道:“当年苻坚九十多万对谢安几万人,尚且败亡,我们现在怎么能不战而降?”
张弛这一番话把梁州刺史搞了一愣,心中郁闷。暗说,你到底是站在那一边儿的啊,开始建议投降,怎么现在说理由的时候反而是主战的口气?因此问道:“你刚不是还说打不赢呢么?”
张弛笑道:“我说打不赢,可不是因为兵力悬殊所以打不赢。”
“那是因为什么?”成都王赶紧问道。
张弛站起身来,环视四周,指着在座的那些官吏正色说道:“我说打不赢,那是因为你们这些在座的大人们,不能齐心协力,共御外辱,反而人人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北方六郡因何而失?还不是因为你们保住手中的官印和兵权,不肯发兵,甚至卖主求荣,勾结胡人,瓦解军心!”
张弛这一番话忽然说的义正言辞,铿锵有力,连在座的所有人都被他骂了一遍,一时间人人瞠目结舌,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弛已经转过身对这成都王一拜,说道:“成都王若是没有抗胡的决心,不如现在就遣使投降,越早越好。若是成都王有抗胡的决心,就该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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