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胡**军,难保无虞,你难道不怕?”张弛试探的问。
“将军战死沙场乃是死得其所,保家卫国,末将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这个赵潜虽然在蜀中官场这种环境中熏染的也有几分市侩,也学会了巴结奉承,一心升官带兵,这点在当初他带兵围剿寒门分舵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不过当面对外辱的时候,他还真有几分热血。
张弛点头赞许,可是胡人都是骑兵,以步战骑,何况赵潜只有五千人马,张弛虽然赞赏赵潜有满腔热血,在关键时刻不愧是名将赵云之后,可也不可能让他前去白白送死:“赵统领先别心急,我们还是先做好部署,先计而后战。”
虽然说先计而后战,可是面对胡人三十万骑兵,计将安出?
丁逸之这时说道:“兄长也不必担心,其实步兵对上骑兵,也并非毫无办法,当初在建康城外长江之北,兄长不是也曾以五千步兵重创北府八千铁骑?”
这倒是事实,可那一是因为北府骑兵轻敌所致,二是因为兵力悬殊不大,可如今三十万胡人虎狼之师,可就未必和当初一样了。
不过张弛知道,这个表弟轻易不说话,若要说话,那必然是有了什么主意,问道:“表弟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骑兵的优势在于速度,步兵的优势在于列阵。”丁逸之笑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骑兵若是发挥出速度带来的冲击力,就如利矛一般,无物不陷;可步兵也不是全无办法,以步战骑最关键的就是守住阵势不乱,若是步兵守住阵势,就如厚盾一般,物莫能陷。而至于是矛利还是盾坚,那可就没有定论了。”
丁逸之这番话化自《韩非子》中的一个故事,楚国有个卖盾和矛的人,夸他的盾说坚固无比,任何锋利的矛都穿不透它。又夸耀自己的矛说锋利无比,任何坚固的盾都能刺穿。有人问他那用你的矛来刺你的盾,结果会怎么样呢?那人张口结舌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这个典故张弛当然知道,会心一笑:“那不知以步战骑,阵法上有什么要注意的?”
丁逸之熟读兵书史料,这些当然难不倒他,侃侃而谈:“以步战骑必然要用战车,长矛以及弓箭,首先将战车布于阵外,组织骑兵突进,我军没有战车,不过也可以将辎重等物排列阵前,并以大盾在外防备骑兵冲突。如敌骑突阵,以强弩**之,再近一点就用长矛迎击。如此全体兵将列队而出,如墙而进,外围设有辎重防护,远有弓弩,近有长矛林立,如同铜墙铁壁,犹如天下至坚之盾,试问胡人骑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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