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轻轻拍着紧紧抱住她的手,“那时的大汉,太沉重了,我有点承受不起,每次忍不住哭的时候,我只能不停的想那个长安城头的丞相,可还是承受不起,倒下的那一刻,竟然觉得是个解脱。”
“夕儿,对不起!”丞相终是哭出了声。
“可是我没办法啊,我也试着被人全心全意的爱着,宠着,可心里总有一个大窟窿,如何也填不上,随时随地都会疼起来。直到我再次回来,见到你,才觉得这个窟窿被填补上了。”
林夕还是尽力的转过身来,捧住丞相的脸,“我回来了,嫁给你了,我觉得很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经历了那么多,我反而更确定,我林夕心悦你,深爱你,所以丞相不用再怀疑什么,也不用害怕什么,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终老。”
丞相点头,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正常,顶着两只红红的眼睛,与林夕手牵手的下了城关。
感觉到丞相动作的阻滞,“丞相,膝盖又疼了?”
丞相无奈摇头,“这几年,一进秋天膝盖就会疼痛,上行还好些,遇到下台阶时就会厉害些。”
“那个盐袋呢?还在么?”
“早就漏了,夕儿的针织女红是不是不太好?”
“哈!你居然还嫌弃我的针织?我连皮肉都能缝得漂亮,何况盐袋?回营帐我就给你缝一个,先给你扎几针!”
丞相扭头看见巡营的魏延,立刻喊:“文长,随我去营帐商议军情!”
溜了溜了。
魏延一头雾水的进了营帐,林夕也跟着进来。笑话,现在有什么地方是林夕不能去的?丞相拉着魏延说:“文长,汝与邓艾先行去往陕县,让邓艾根据地形计划火器营的部署,中军及火器营随后就到,整体进攻归汝负责指挥。今东征第一功,当属文长矣!”
魏延高兴,大声应诺。又见丞相眼睛红红,再看林夕擦着金针,颇有磨刀霍霍的架势,不由得好奇:“丞相,林征东,这是要做什么?”
林夕呵呵笑,“丞相膝盖不好,我要给丞相医治,但是丞相不想治。”
“为何?”
“怕疼。”
魏延立刻低头,忍笑,拱手,快步跑了。
这一天,将士们都好奇丞相和他的新婚夫人到底在中军帐里干什么,为什么能听见丞相的惨呼和林将军的狞笑?
啧啧啧,果然,林将军那样的狠人,一定是个母老虎。
风评被害,林夕毫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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