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然后回去找白家算账,找武海报仇。
山谷里只剩下虫鸣和潺潺的流水声。
江尘靠在树干上,浑身疼得要散架,但他还是咬着牙缓缓调整呼吸,开始盘腿打坐。
体内真气在他的引导下,顺着经脉流动。
每流经一处受伤的地方,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但疼痛过后能感觉到伤势被略微修复。
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但他没有选择。
在这种荒郊野岭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依靠自己。
他缓缓睁开眼睛,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他虽然依旧虚弱,至少眼神清明了许多。
真气微弱如丝,内视之下经脉如干涸的河床,好在他的身体素质不错。
这让他想起白家那淬着阴毒内劲的一掌,若非自己的身体够硬,恐怕当场就已毙命。
这份厚赐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苦笑一下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布包。
里面整齐排列着九根银针,“白家的人估计做梦都想不到,我还是个神医。”
江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冷意。
在别人眼中他或许只是个能打的武者,这是他的秘密和底牌,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医术上的造诣,不亚于他的武学天赋。
他深吸口气,用还能动的右手捻起银针,将针尖对准自己胸口刺了下去。
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就转化为温热的气流,
胸口的闷痛减轻了许多,江尘能感觉到。
九根银针依次刺入他身体各处大穴,他没有停,形成一个奇异的阵势。
但也带来源源不断的温热气流,每针下去都带来剧痛,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内脏。
这是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江尘额头上冷汗直流,但他咬牙坚持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始终清明。
白家为何突然下此死手?施针的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仅仅因为白胜那个纨绔的冲突?
又一个时辰过去,他终于拔出了最后一根银针。
此刻的他伤势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不会继续恶化。
他感觉身体轻松不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山谷里伸手不见五指。
江尘右腿的骨折虽然用树枝和藤蔓固定了,他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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