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冷意的陈述。
白坤急了,生怕父亲否定自己的功劳,连忙道:
“他肯定死了!,那么高的山崖滚下去,底下全是乱石,就算是精铁打造的物件都能摔个稀巴烂,更何况是血肉之躯?他中了武海前辈一掌,又挨了两枪,绝对活不了!”
列举种种不利条件,他既想说服父亲,同样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白云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了这么多,那不还是没亲眼见到尸体吗?”
这两个儿子,一个浮躁,另外一个看似稳重实则也欠周全,竟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种江湖上最基本的铁律都没能彻底贯彻。
消灭潜在威胁必须像清除杂草一样,稍有残留,春风一吹便又可能滋生。
白坤愣住了,张了张嘴,满腔热情和得意瞬间冻结,却不知道该再如何辩解。
白云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摇了摇头,看着白坤那副僵住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欲言又止的白胜,缓缓道:
“老夫有时候真不明白,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两个……思虑不周的孩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道理难道还需要我一遍遍教吗?”
他并非真的认为儿子们完全不懂,而是恼怒于他们在关键时刻的执行力不足。
被暂时的胜利冲昏头脑,缺乏将优势转化为绝对胜势的狠辣与细致。
这份心性,如何能在他百年之后,撑起这偌大的家业,应对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显得有些孤峭。
“白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财富,不是靠和气生财,是从尸山血海里一步步杀出来的,是踩着无数对手的尸骨爬上来的。”
他的思绪飘回早年刀口舔血的岁月,那些因为心软而险些万劫不复的经历,让他对彻底二字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绝,否则那就像在自家床榻之下埋了火药,不知何时就会引爆,足以让你粉身碎骨。”
白胜不太能完全理解父亲这种深入骨髓的谨慎,甚至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在他看来江尘已必死无疑,父亲这是年纪越大,胆子反而小了。
他忍不住开口,试图宽慰道:“父亲可能是多虑了,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小子真的命大侥幸当时没死,也绝对活不了多久,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没当场摔死也活不过今晚,我们根本不用如此兴师动众,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