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父亲与武海的谈话,才是今夜真正的重点。
书房内,随着白云山的话音落下,武海对着白云山恭敬行了一礼。
“老爷。”
白云山转过身,表现出儿子时截然不同的和善笑容,甚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武海兄辛苦了,坐。”
对待这样的高手,必须以礼相待,倚重而非驱使。
此人是白家威慑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价值远非白胜白坤之流可比。
武海微微躬身,却没有坐下,依旧恭敬站着:
“不敢,为白家做事是武海的本分。”
他恪守着作为客卿的礼节,既保持距离,也表明态度。
白云山自己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点了点头也不勉强,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今晚那个叫江尘的小子,实际交手感觉究竟怎么样?”
武海知道白云山要听的不是已死的结论,而是对江尘这个人真实实力的评估。
他仔细回忆交手过程的每一个细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然后才缓缓道:
“虽然以现在的实力而论还算不上顶尖,强得超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程度,但其天赋极高,临场应变能力更是惊人,假以时日若有机缘必成大器。”
评价非常客观,甚至带着一丝对后辈的欣赏,但这更让白云山警惕。
他脸上的和善笑容渐渐消失。
“连你都会给出必成大器的评价,甚至感到棘手?”
江尘的威胁可能比表面看到的更大,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想。
武海补充了更多细节,坦然点头道:
“,老夫想要稳稳拿下他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若非他事先已被少爷们带人耗去不少力气未必能如此轻松,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多了几分探究。
“而且他发力方式独特,最后坠崖前施展的身法,身上恐怕背负着某种不简单的传承,以及击伤白坤少爷时用的指法,绝不像是普通野路子武者能掌握的,”
意味着江尘背后可能站着某个隐秘的势力,白云山的眉头皱得更紧,或者有着他们尚未查知的惊人师承。
无论是哪一种,没能彻底灭口都可能引来后续无穷的麻烦。
“如果真是这样……”
白云山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武海说,
“那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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