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相信我。
“召集所有高层。”我沉声下令，“一个都不要落下。”
短短半个时辰，天衡盟十二长老齐聚一堂，连那些早已隐居多年的宿老也都现身。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警惕、疑惑，甚至隐隐有一丝恐惧。
我扫视全场，目光如刀。
“我不是来统治你们的。”我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大殿，“我是来还给你们选择的权利。”
众人一阵骚动。
“命运不该是被某几个人书写的东西。”我缓缓抬起手掌，掌心浮现出淡金色的符文，“我是第四天灾，也是天罚之器。我不属于任何势力，也不依附于任何规则。我要做的，是打破命轮，斩断枷锁。”
“杜尘！”一名长老怒喝，“你这是在挑战天道！”
“天道？”我冷笑一声，“你们所谓的天道，不过是玄老操控世人的工具罢了。你们可曾想过，为何修士一生都在追逐所谓‘天命’？因为有人早就替你们安排好了结局！”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许多人脸上露出动摇之色。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环视众人，“愿意跟随我逆命而行者，与我共赴风暴；不愿者，我绝不强求。”
大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忽然，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起身，单膝跪地：“属下愿随阁下逆命而战！”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夜幕降临，乌云翻滚如海啸，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我独自立于山巅，仰望苍穹，心中已有预感。
玄老已经动手了。
他要借助命轮之心重塑天道秩序，抹除一切变数——包括我。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别想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我回头一看，林羽正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他在疗伤中奇迹般苏醒！
“你这个疯子。”我皱眉，“你的元婴还未完全恢复。”
“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他咧嘴一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这条命早就卖给你了，别想丢下我一个人冲锋陷阵。”
我看着他，心头一热。
这个人，从来不说什么豪言壮语，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出来。
“好。”我点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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