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怎么回的?
是了,她扯过他衣襟咬他喉结,笑得像只狡黠的狐:“若我偏要逃呢?”
萧凛扣住她后颈的力道陡然加重,月色在他眼底凝成两簇幽火:“那我便锁了你的脚踝,让你日日只能见我一人。”
情话裹着蜜糖,如今想来,字字淬毒。
【毒发时刻】
云烬的瞳孔开始涣散,祭坛四周的火焰在视线里扭曲成狰狞鬼面。她听见巫祝摇铃诵咒,听见族人压抑的啜泣,却独独听不清萧凛贴在她耳畔的话。
“……撑住,我已派人去取解药……”
解药?
她忽然想放声大笑。三更天时她亲眼见他从密室走出,袖口沾着炼蛊人的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拭去她眼角血泪,却不知三日前也是这双手,将焚心蛊混进合卺酒,看着她含笑饮尽。
【灭族夜闪回】
记忆如利刃劈开混沌——
冲天火光中,母亲鬼面姬的金丝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烧焦的皮肉。她把云烬推进密道时,指甲几乎掐进她腕骨:“记住!萧氏满门皆豺狼!”
密道石门轰然闭合的刹那,云烬透过缝隙看见萧凛的白衣掠过火海。他手中长剑滴血,袖口翻飞间,一道黑蛇刺青盘踞腕间,与今夜祭坛上她瞥见的一模一样。
【·真相撕裂】
“为什么……是黑蛇纹……”云烬突然攥住萧凛的袖口,力道大得惊人。嫁衣广袖被她扯裂,那道刺青彻底暴露在月光下——蛇首狰狞,獠牙正对着心口位置。
萧凛浑身剧震,下意识要抽手,却被她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指甲在他腕上划出血痕,却比不上她眼底破碎的光更伤人:“你说过……蛇纹是萧氏死敌的标记……”
“阿烬,事情不是……”
“骗子。”她松开手,任由身体重重跌回石台,嫁衣上的金凤在血泊中发出细微的悲鸣,“你早就是他们的人了……是不是?”
风卷着纸钱掠过祭坛,萧凛的沉默比凌迟更痛。云烬望着他苍白的唇,忽然想起合卺酒入喉时,他抚着她脸颊说:“别怕,酒里添了助兴的蛊。”
原来他从未说谎。
这蛊当真让她血脉偾张——以最惨烈的方式。
【死别】
“主子!药来了——”侍女阿箬的哭喊撕裂凝滞的空气。
云烬用尽最后力气转头,看见阿箬捧着玉瓶踉跄奔来,鬓发散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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