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怔了怔，瞳孔微不可见地一缩。
他欲要说些什么。
但萧挽梦已经走了。
“老师，她为什么要给我们这部功法？”林炎有些不确定道：“难道，王牧发现您的存在了？”
丹玄沉默不语。
他活着的时候，早年有奇遇，在神魂方面的修行也有独到之处。
纵使只剩下残魂，但也有自信，很多同为渡劫期的地仙存在也难以发现他。
但如今，面对萧挽梦这番几乎是明示的举动。
他也拿捏不准了。
“看不透啊……”丹玄叹息，如今这修行界，变化太快了。
他自认也算见多识广之辈，可这几日一路见闻，却让他情不自禁生出了自我渺小之感。
消失多年的魂族现世布局。
又来个闻所未闻的圣临会，连圣地都牵扯其中。
北冥圣地也是名不虚传，魂族秘传功法，仅仅三天时间便找到破绽。
丹玄神识一遍遍扫着那部功法，魂体颤动：“这回，欠王牧那小家伙一个大人情了！”
……
是夜。
子时。
天墟正式开启。
天际间云层翻滚，虚空层层叠叠，倒映出无数不属于此方天地的景象。
高处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磅礴神光如水银泻地，浩浩荡荡倾泻在这片无尽荒原之上。
原本漆黑的世界瞬间被点亮。
将雄峰周遭半空中屹立的千千万万名修士全部照亮。
霎那间。
天地一片肃然。
“终于要开始了！”
太初圣地的飞舟上，江白衣望着远处的景象，不禁感慨。
随即说道：“默儿，不要想太多，进天墟之后，随意发挥即可，战出我太初圣地的威严！”
“嗯。”叶默点点头，眼中并没有什么激动的神色，反而看着自家师尊的背影，有些复杂。
“师尊。”叶默忽然开口。
“怎么了？”
“您之前说，要对王牧动手，到底是有什么计划？”
“……”江白衣转过头来，不解道：“为何忽然问这个？不是说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叶默沉吟片刻，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王牧纵然有罪，却也不至死，而且……他活着对天下苍生是有益处的！”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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