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管了。”陆长生很生气,可他偏偏不敢跟陆雨生犟嘴,一甩手,走掉了。
沈知意一个劳改犯,他们全家加在一起,居然都没搞赢她,真的是太丢脸了。
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陆雨生这个傻小子,他想过没有,今天,当着整个陆家村村民的面,沈知意说什么,他就这么妥协的照做,以后,他们家在陆家村,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他自己又该怎么混?
哎——
“江老师,肯为你出头的人都走了,拿来吧。”沈知意动动手指头,问她要回自己的东西。
“若初,还她,以后,雨生会给你送更大更粗的。”陆家二姐对江若初说。
江若初红着眼睛,将金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沈知意。
沈知意巧笑倩兮的从江若初手里拿过金项链,吹了吹上面根本就看不见的‘垃圾’:“哎,东西好好的,就是让脏东西给糟蹋了。”
江若初:“……”
江若初眼尾泛红,今日之辱,她全给沈知意记下来了。
将来,有机会,她一定会跟她连本带利地要回来的。
“不是,你说谁是脏东西呢?”江若初的母亲受不了别人这么羞辱她的女儿,站出来,替女儿出头。
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陆雨生跟陆家人啊,真太不是东西了。
她女儿为他们陆家当牛做马三年,又替陆雨生付出那么多,结果,一条金项链都保不住。
这陆家老大说得对啊,这陆雨生可真是个怂包。
“这金项链是我妈替人洗衣服,洗碗,一双手在水里泡烂了,才给我攒了八百块钱买的金项链,这位家长,要不,我五百卖给你,你买回去,送给你女儿,她不是就不用委屈了吗?”
“……”江若初的母亲顿时缩回去了。
五百块?
她要有五百块就好了,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一分钱都不挣,都是伸手问男人要的。
要来的也是全家的生活费,能让一家人不饿肚子就很不错了,哪里有这么多钱去买金项链啊?
见江若初的母亲不说话,沈知意将金项链揣回兜里。
提起她的樟木箱子,沈知意叫周牧川走时,突然又想到什么,“江老师,你可要抓紧时间好好劝劝陆医生哦,让他赶紧跪下求我,不然,我真怕你啊……等不及。”
“对了,三个月内,跪下还能成交,三个月后,条件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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