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登记,汴京城中布满明岗暗哨,汴河两岸更是我禁军的重点防卫区域,昨晚案发的那段时间,只发现建宁侯世子和马夫两个人,更无第三者出现。你是说我禁军失职吗?“
身为考官的八字胡,正是大泰朝禁军都统领厉行密。
没有凶手,也没有凶器,只有两片中分的尸体和满地的血肉,而且必须在现场破案!十几个参加考核的捕快抓耳挠腮。
“没想到我大泰朝从各地巡捕、军方斥候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却是这等货色!”厉行密轻蔑地撇了撇嘴,修剪整齐的小胡子随之翘了翘,“没有一个••••••嘿嘿••••••”
其他几个考官也露出失望神色,齐把眼神看向中间穿着朴素的中年胖子,似乎只等他一发话,便结束这场考试,回家烫点小酒驱驱寒气。
“既然大家都在谦让,要不就我来试试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树下传来,原来众捕头在忙前忙后地勘察现场时,这人却躲在树下避雨休息。
“沈砚,西疆神捕沈如山之子。”刑部尚书齐正低声对身边衣服朴素胖子介绍。
不等厉行密发话,沈砚已排开人群来到现场,双手挥动,做出一个清场的手势,见众人已然让出一片空地来,沈砚深吸一口气,暗暗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炸开的刹那,沈砚瞳孔深处浮现起漩涡状的银纹,围观众人再次集体后退——那少年捕快眼中竟映出两重光影,仿佛有另外一个时空正从他眸中渗出。
逆时瞳!
“开始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体内翻腾,沈砚听见自己颅骨开裂般的脆响。
现实中的细雨在“逆时瞳”催动下扭曲成血色冰晶,每一颗都折射出昨夜的画面。他看见建宁侯世子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车帘缝隙透出半张泛着灰青的脸,那根本不是活人的面色。
“时间是••••••戌时三刻。”沈砚开口时喉间涌起腥甜,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气管。
一旁的老仵作突然瞪大眼睛,这个时辰正是他方才推算的死亡时间。
血色雨幕中,众人看见世子颤抖着掏出一枚青铜钥匙,插入灯笼底座,急急忙忙从里面翻找起来,翻了半天,依然两手空空。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被人愚弄了,世子关上灯笼底座,将青铜钥匙扔入河中,对着河水一顿咒骂,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吱吱嘎嘎的声音传来••••••现实中那面灯笼,突然无风自动,笼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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