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他:“我听庄尚书说,英国公府还跟庄家结亲了?”
英国公又是一阵默然。
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庄家是先帝的外家,庄太夫人的胞姐又是先帝的贵妃,在内廷里位同皇后,庄太夫人的嗣子官运亨通……过去的事情毕竟过去了,庄家也已经付出了代价,总是那么僵持着,有什么意思?”
“事情过去几年之后,我父亲做主,两家重修旧好……”
九九想象着太夫人看见裴家郎君迎娶庄家女郎时候的场景,想象着曾经间隔着两条性命的家族居然亲亲热热地做了姻亲。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九九轻轻说:“只有太夫人还记得宪娘,在她心里,那永远都过不去。”
英国公又叹了口气:“我从前那位姐夫,性子有些软弱,太夫人的脾性又很酷烈,事发之后,每逢宪娘姐姐的忌辰和各种节令,太夫人都会找上门去,厉声咒骂,期间也零零散散地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总而言之,没过几年,他就郁郁而终了……”
“他死了,可不就显出庄太夫人来了?太夫人的仇恨,全都冲着她去了。”
英国公顿了顿,不无唏嘘地说:“有时候我会觉得,其实宪娘姐姐死的那天,太夫人也死了,只留下一副含恨的皮囊,要让那对狗男女受尽折磨,不得好死。”
“宪娘姐姐未必愿意看到她这样,其余人,就更不愿见她如此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旁人无法言说的话,却能如此流畅地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娘子讲出来。
英国公回首往事,也觉得感慨:“父亲失了女儿,起初也是伤心的,只是时间久了,也逐渐地淡了,再看母亲近似疯魔地在大闹,也开始觉得不能理解,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才有了后来的那桩婚事……”
九九说:“因为他还有很多孩子,但是太夫人只有宪娘。”
英国公听得苦笑起来:“难怪母亲把一切都留给你,却不给我们呢。”
九九很认真地瞧了他一眼,说:“老头儿,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
“真没礼貌,怎么能管人叫老头儿?”
英国公先否定了一句,而后才哼哼着说:“后边那句还有点意思,不妨具体地来说一说。”
“你很坦率。”
九九老老实实地说:“你说你舍不得太夫人的私房,说那是很大的一笔钱,能这么跟我说,其实也挺难得的。”
英国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说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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