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虑过投靠魔道。」
这一番话，却是直接说到一些人的内心。
让一些人心中难堪。
可所有人，面色上倒是毫无变化。
修行到了这种境地後，又岂会将一喜一怒都表现在外。
而且，他们也承认，季家地仙说的话，的确有道理的。
「季家前辈所言极是，不过，此乃之前。」玄虚圣女忽然说道，「既然我等已经知晓了协会存在，那天道之变，乃至於魔修之劫，都不再是难以敌对，纵使有人误入歧路，此时也应该拨乱反正，回头是岸才对。」
「非也。」季家地仙摇头，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玄虚圣女久居圣地，心思还是过於单纯了一些，圣女以为，魔修为何难以消除殆尽。」
玄虚圣女神情自然，给出了修仙界公认的回应。
「因为，此乃人心之魔。」
「不错。」季家地仙微微点头，「人心有魔，有圣，人人皆是如此，我圣道之所以昌盛，只因为一点一一圣道之路，有利於多数。」
众人微微点头。
没错，这也是修仙者公认的。
这些修仙者，都有着漫长的岁月，在这漫长岁月之中，自然不是只有修行，亦或者吃喝玩乐之类的事情。
哲学、科学，乃至於很多东西，都在他们思考的范畴之中。
之所以科学之路没有兴盛，只是因为人心向私。
这一点，也早有修仙者提过。
他们将科技称之为格物，不依靠术法、灵气，仅仅凭藉着最基础的天道规则，也能够做到许多玄奥之事。
但是，这些事情，却利於修仙者本身的力量。
换句话来说，一部分的修仙者，意识到了科技的存在，却难以意识到科技的潜力，反而更加重视对他们而言更容易得到的超凡之力。
这种情况下，单纯的物质科技的发展也只是到了基础的层次，就戛然而止了。
不过，其他的方面却一直都在发展。
包括了哲学，亦或者是社会学。
所以，此时的众人，也已经渐渐明白了季家地仙的意思。
「的确如此。」玄虚圣女微皱眉梢，「如今魔修之路，要比正道之路更容易，许多人也许正道之路无从晋升，可魔修之路，却一路通畅，若是天道之变越发猛烈......人心向私，即便是知晓了正道也有突破之法，但未必会愿意继续走正道之路。」
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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