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面色不虞，说话的语气也毫不客气。
艾晴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他。
或许是巧合，方灿炀也正好看向她，他眼神放柔，带着对她的善意。
艾晴天心里起了一丝波澜，她莞尔一笑，收回了视线。
听了方灿炀的话，欧若若看了方灿炀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椅子抬起来重新坐下。
“艾总监，我知道我之前有些举动得罪了你，但你身处高位，却以权势压人，你不觉得很让人不耻了？”
她顿了一下，又滔滔不绝的说出自己对柏氏集团的崇拜，末了还不忘诋毁她一句：“柏氏集团有你这样的人真的是个耻辱！”
“欧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艾小姐是很优秀的设计师，她所得的成就是现在的你怎么都追不上的！”
方灿炀厉声反驳，脸上隐隐带上了怒火。
“这位面试官，我很同情你。”
欧若若的表情认真，艾晴天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年头这种傻子真的不多了。
“你同情他什么？”
他堂堂一个企划部副部长需要她来同情？
“我同情她被你这种人欺骗，你说你是设计总监？不好意思，我不信！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明明在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吃馆打杂，那个时候的你连吃都吃不饱，更甚者连工作都找不到，后来还狼心狗肺的将唯一收留你的店家的钱骗走！就你这种人，怎么配当柏氏集团的设计总监？”
她厉声斥责，但话刚说完，所有面试官都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欧若若愣了一下，脸色焦急：“你们不信我？我有证据！真的有证据！”
“行了，你别说了，你回去吧。”
主面试官连让她等通知的话也不愿意说了。
“等等。”
门突然开了，欧圆圆出现在门口，她一进来并没有跟面试官打招呼，而是看向了欧若若：“表妹，这么快就到你了？”
听了她的话，面试官们对视一眼，眼里似有什么在流动。
欧助理的表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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