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相比之前，是更克制了几分。
“很好！”
柏玉气笑了，皮笑肉不笑的等着他，眼神阴冷，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柏誊岁将药递给他，笑意渐敛，显然是少了几分耐心：“吃药吗？”
“吃。”
柏玉没有拒绝，直接拿过他手中的药，和着温热的水一口咽了下去。
柏誊岁拍了拍手，直接转身离开。
柏玉盯着柏誊岁的背影，曾经的慈祥荡然无存，那混浊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那阴鸷冰冷。
艾晴天还没回到设计部，就见方灿炀迎面走来，见到艾晴天，他浑身一僵，脸色难看，表情不自觉的紧绷像是准备好要迎接一场大战或者是刺痛人心的质问。
但艾晴天仅仅是看了他一眼，随意的打了声招呼就和他擦身而过。
方灿炀的瞳孔瞬间缩的如同绿豆般大小，那瞳孔里，闪烁的是艾晴天平静的面容。
他猛地抓住了艾晴天即将和他擦肩而过的手，喉结微动，半响才露出一抹略有些僵硬的笑容，故作自然的问道：“你刚开会回来了？”
“是啊，怎么了？”
艾晴天神情有些莫名，低头看着方灿炀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在的动了动。
“有点疼。”
他握的太紧了，紧的她指尖发麻，血液都不流通了。
方灿炀如梦初醒般快速的松开了她的手，将他的两只手迅速的背在了身后，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对，对不起。”
他低下了头，语气很是愧疚。
艾晴天摸了摸自己发红的手腕，心里莫名觉得哪里不对，但到底还是没有觉出是哪里有问题，就摇了摇头道：“没事。”
她说着又是一顿，怪异的看着他那只看似完好的腿，脸色有些惊骇。
“你的腿，好了？”
昨天看他不还打着石膏吗？
方灿炀的脸色变了几变，似乎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他干咳了几声，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半响只得小声又不好意思的低喃道：“我之前流了点血，知道你要来，故意让医生给我包的严重点。”
艾晴天：“……”
无言以对，甚至有点生气。
“你没有想过今天来公司会露馅吗？”
她问的认真，方灿炀的眼神复杂了一瞬，又红着脸挠了挠头发，似乎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什么。
艾晴天叹了口气，没心思去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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