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越说声音越小。
艾渊看着她，突然笑了。
“艾晴天是我的妹妹，我不偏袒她，我偏袒谁？你吗？而且，你怎么知道你那好姐妹没招惹我？”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大小姐既然这么蠢。
柏誊岁眼眸一深。
妹妹？
可能吗？
如果是妹妹，艾晴天就不会成为艾祟的未婚妻了！
汀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艾渊说她什么了？”
艾晴天突然开口，看着凌七的眼神冰冷，她又强调了一遍：“我问你，艾渊刚才说凌七什么了？他骂她了？辱她了？还是打她了？”
汀婷瞳孔微张，仔细思索了一下，才发现不对。
艾渊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她看到凌七那模样，就先入为主的觉得艾渊欺负了凌七。
“我就看到艾老师跟总监说话，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姐就哭了起来。”
林小锲也开口了，不知为何，他从刚才就察觉出了凌七对艾晴天的敌意。
虽然凌七掩饰的很好，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而且刚才，艾渊说的话针对的是柏誊岁。
这女的哭什么？
凌七神色一僵，低着头渐渐停止了哭泣。
汀婷眼神发虚，无法狡辩，但丝心里又觉得凌七就是被欺负了，咬牙硬是回怼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凌七一个人！”
“你不是人？”
艾渊嘴角一扯，看了凌七一眼，又道：“愚蠢。”
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对凌七说，还是对汀婷说。
汀婷脸色涨红，泪水在眼睛里转圈。
她一方面高兴艾渊今天竟然在私底下跟她说了那么多话，一方面又很难过艾渊因为别的女人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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