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看到了。
她的目光移向角落那个修长的人影，他面无表情的站着，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其存在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红唇微勾，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半响，一步步向他走去。
“柏总，好巧，你也来了？”
她的声音娇媚，身体微微向前倾，有意无意的露出自己完美的事业线，盯着柏誊岁的眼神充满了暗示。
柏誊岁看着她，眼眸微深，像是看透了一切。
凡阮被他盯着，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就在她以为自己早已暴露的时候，柏誊岁移开了目光。
凡阮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一抬头却发现柏誊岁的目光紧紧的锁定艾晴天，就这么默默看着艾晴天，眼里却带着令人心惊的情绪。
凡阮眼睛微微红了红，她咬紧了下唇，轻声说道：“刚才看见艾小姐却没有看到柏总，我还很惊讶，心想她怎么跟其他的男人来参加这个宴会了？”
她说着顿了一下，又笑道：“瞧我这说的什么话，想必那位小汤总应该也是柏总认识的，毕竟艾小姐怎么说也是柏总的老婆，她当别人的女伴，柏总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有意无意的提醒柏誊岁艾晴天跟其他男人暧昧的事实，但柏誊岁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般，只是痴痴的盯着艾晴天，自虐般的看着她跟别人说话，对别人笑。
凡阮见此，气的一咬牙，又说道：“柏总怎么不过去找艾小姐啊？我想艾小姐会很高兴你过来的。”
艾晴天怎么可能高兴，可能看到柏誊岁，只会惊慌失措。
毕竟汤诺可不是艾祟。
她能解释说艾祟是她的哥哥，她当哥哥的女伴没什么。
但汤诺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汤诺对艾晴天那不一般的感情，她可不相信艾晴天看不出来，也不相信柏誊岁不知道。
她知道，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头上带绿，更何况是柏誊岁。
柏誊岁如今的沉默，在她看来，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不能。”
柏誊岁薄唇微启，却不知是回答凡阮，还是警告他自己。
他知道自己如果出去，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他会疯狂，会不顾一切的带走艾晴天，会将她关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但他不能。
经历过上次的事，他不能再冲动了。
一次忍不住，将艾晴天越推越远。
如果这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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