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什么？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是知道安排你整容的人是方灿炀，或者是知道你是凡冷的卧底？”
艾晴天的声音在狭小阴暗的房间里回响，无比清晰。
“我的真实身份。”
艾雨天看着她，眼神带着绝望，也带着不甘。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清晰，艾晴天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眼神波动了一瞬，将手机接了起来。
“艾姐，欧圆圆在你离开A市不久后就失踪了，就连她妈妈的葬礼欧圆圆都没有出面，但是……有人看到你去了。”
朵朵顿了一下，声音有些迟疑，“在欧圆圆失踪之前，方灿炀曾和她接触过，而且不止一次。”
“去参加葬礼的人不是我。”
她连阿姨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
“那是谁？还有人拍照片了，我看侧脸，确实和你很像。”
就是因为看到那张照片，她才觉得悚然。
艾晴天抬眸看着艾雨天，一字一句道：“自然是阿姨的亲生女儿，欧圆圆了。”
她将通话挂断，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神情的艾雨天。
“值得吗？欧圆圆。”
欧圆圆见过艾轩，所以能叫出艾轩的名字。
艾雨天偶尔会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她只在欧圆圆身上体会过。
欧圆圆不喜欢柏誊岁，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对她展开报复。
“值得！”
欧圆圆目呲欲裂的看着她，“艾晴天，我已经毁了，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柏玉知道我没用了不仅将我弃之如敝，甚至还故意刁难我克扣我的工资，你知道那种为了几百块的医药费跪下来求人的感受吗？你知道大半夜的被房东赶出来无家可归的感受吗！你知道一堆亲戚见着你就对你冷嘲热讽说你就是个废物的感受吗？你知道被之前捧着你的同事如今却反过来踩你一脚的感受吗！”
她的声音泣血，双眼猩红，“艾晴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点股份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你甚至可以在离开后把那点股份拿去送给朵朵你也不愿意帮我，我不甘心！凭什么啊！我明明这么努力，明明我妈都要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帮我啊？我当时比死了还要难受！我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肉割去卖掉！但当时方灿炀找上我告诉我这个计划时，我却还是是犹豫的，因为当时我妈还在！我不想让我妈失望，所以最开始我没有答应。”
她揪着心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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