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姜洄因不会再如同年幼时那样亲近、体贴。
姜洄因察觉他的态度已然转变,强忍着嫌恶,对他道:“表兄,我这头上的伤好疼,手上也好疼,眼睛也看不清,你能不能让大夫给我瞧瞧?”
“这就是你的目的?”池晔蓦然起身后退,神色冰冷。
姜洄因默认下来,他心头的怜悯荡然无存,憎恨被她这样轻易拿捏。
只要死不了,随她如何痛苦都行,只有吃了苦才会认命、听话。
池晔退出冰冷的房舍,姜洄因哭笑不得:“表兄,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吗?你伤我婢女、囚禁我,与我在那一日说的两句重话、一个巴掌相比,究竟是谁做得更过分?”
*
誉王府
侍卫惊羽匆忙禀告:“主上,长虞公主被人绑走了。”
姜无相正擦拭着长剑,冷刃的光映出他满目清寒,他漫不经心出声:“被池家长公子的人捉走的?”
“应该是。”事发突然,惊羽还未查清就先行来报,但听主上的话,恐怕早有预料,他继续道,“主上,要带人去池府接公主殿下吗?”
姜无相持剑的手僵滞住,他抬眼望着晴空,这么大好的天,去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做什么?省得染上晦气。
“她若是连池晔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用处?”誉王府不与废人为伍。
姜无相微眯着眼,她那种睚眦必报之人,又会想些什么招数“残害”池晔呢?
惊羽哑声。
分明是亲眷,却不管不问,倒像是有仇。
*
入夜后,气温转凉,姜洄因蜷缩在房间一角,白日里衣裳被人淋湿了,穿在身上并不好受。
姜洄因脸颊微红,有些发热的迹象。
房门被人推开,裹进来一阵冷风,吹醒了她。
“我以为你会放任不管呢。”她扯着干涩的唇瓣,弱声弱气。
“表兄,怎么不让我死呢?你不是怀疑我是罪魁祸首吗?”
“你不是恨极了我吗?”
“我现在这样,无处可去,病病殃殃的样子,表兄是不是满意极了?”
她闭着眼,一句一句叩问,听得池晔蹙起了眉。
他缓步逼近,姜洄因下意识地往背后缩身,直到退无可退,被圈进池晔的臂弯中,听他那声音似有些无奈:“洄因,是你骗了我。”
“我骗你?”她表情一片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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