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也好,”季晏欢弓着身子,含混道,“殿下与她亲近,花朝宴上我下了她的脸面,口不择言,又动了粗,让她受委屈了,希望殿下可以代臣女向她致歉。”
“你的道歉我可以带到,但婠玉肯不肯原谅你,我却是做不得主的。”姜洄因只能这么对她说。
季晏欢身子轻颤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还有些重量,里面除了轻飘飘的纸页还塞了其他东西,姜洄因接过来之后就听她说:“那辛苦殿下替臣女将这封信交付给她。”
信中之物涉及他人隐私,姜洄因也有分寸,没有刻意去思考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收捡好书信,季晏欢的头垂得很低,脊背也是弯曲的,姜洄因问道:“季小姐,你可是身体不适?”
“我只是……愧疚难当……”季晏欢抬手抹了把脸,指腹划过脸庞,衣袖贴着下颚拂拭,带走湿润水迹,“殿下,臣女没什么要交代的了,往后与古小姐也老死不相往来,你不必再担心我会出言中伤她。”
时辰尚早,姜洄因好意提醒:“今日季小姐大喜,规矩繁多,还有好些时候要等,季小姐若是不适,记得唤人来服侍,我不便留在此处,先走一步。”
“长虞公主慢走。”季晏欢轻轻额首。
*
喧闹结束,姜洄因带着季晏欢交付的书信回府。
婠玉今日特意为她准备了药膳,“殿下,你再晚一点回来,晚膳都要凉了。”
“我不是说了吗,不必等我。”姜洄因嗔她。
婠玉挽着她的衣袖,忽然摸索到一块硬物,恍然开口:“殿下,袖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是季晏欢让我带给你的书信,你现在要看吗?”
迟早要面对的。
婠玉把手伸过去,“殿下给我吧。”
封口拆开,最先掉落出来的是一条金镶玉挂件,婠玉把它放在一旁,扯出里面折了几折的信纸,小心的展开。
字迹娟秀,是季晏欢亲笔书写。
半张工整,半张潦乱,还有晕染开的墨迹。
她看信时,姜洄因微微别过脸去,“季晏欢邀我一见,托我向你道歉。”
“……我知道了。”
“你怎么了?”姜洄因扭头看去,她眸底已经蓄上了泪。
猝然间,侍女叩门传告:“殿下,三皇子率人前来,已经在公主府外候着了!”
大喜之日,不与季晏欢洞房花烛,到她府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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