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因吁叹一声,苦笑不休:“与其在本宫这里浪费时间,季相还是多关照关照著作郎大人和季夫人吧。”
她碰了碰颈侧,淤痕还未彻底消退,季枕书再不能视若无睹,“殿下这伤是怎么来的?”
“无事,不过是三皇兄拿本宫撒气误伤的。”姜洄因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殿下受委屈了。”
“不委屈。”反正都是要姜流云还的。
姜洄因把盖在身上的外袍叠好,搁放在季枕书面前,“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衣袍弄脏,多谢季相照顾了。”
“天牢寒凉,微臣不差这一件衣裳,这外袍就留给殿下吧。”季枕书对她淡笑,一眼,冰雪消融,“是微臣叨扰了殿下,就当是赔罪了,殿下务必照顾好自己,等着大理寺还你清白。”
“承蒙季相信任。”
末了,狱卒来接季枕书出狱,姜洄因注视了许久,久到他的身影彻底隐没在廊道尽头。
季枕书前脚刚走,婠玉就醒了,也可能是她一直在装睡,她少时经常去季家走动,几人相熟。熟人见面,往往也是分外眼红。
……
狱中饭菜色寡味淡,姜洄因也有数,前两日过得艰难,到了第三日送到她们这间牢房的饭食有专门的食盒装盛,再一看那送饭的人,是个熟面孔。
惊羽把热腾腾的饭菜一碗一碗端上桌,不忘告诉她:“主上也不清楚殿下的口味,殿下将就吃上一两顿。”
姜无相居然会这么好心?
惊羽把他的话掐头去尾,挑了些舒心的说:“主上说,一直让殿下受苦也不是办法,主上还是很关照殿下的,这几日走了好些地方,大理寺中也安排了人手协查,三皇子那边又有惊澜盯着,殿下身处天牢,还是很安全的。”
姜洄因端着饭碗,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垫了下肚腹,胃里舒服了不少。
“本宫都快发霉了,叔父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出狱吗?”
惊羽为她倒了杯水,伺候周到,“很快了,殿下再忍忍。”
其实不是她着急,是她要送婠玉出狱,没有亲眼见到季晏欢的尸身,婠玉是不会心安的。
季晏欢死得蹊跷,又是和那个丫鬟一起死的,大理寺卿也告知她,仵作验过,桃织和季晏欢身上有同一种毒,都是毒发身亡的。
皇帝最忌讳用毒害人。
当年的皇后就是因人投毒殒命的。
婠玉胃口欠佳,吃了几口就算作数,姜洄因被亏待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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