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姜洄因拉着她的手,亲和的微笑:“本宫瞧着你,也和本宫小时候照料本宫的宫女姐姐有一点像,要是胆子再大一点就好了。”
婢女眨了下葡萄似的眼睛,有一点受宠若惊。
“殿、殿下……奴婢谢殿下抬爱。”
婢女匆匆退下后,季枕书换好衣袍出来迎客,这还是姜洄因初次见他穿深色衣裳,连气质都变得更为沉冷了。
季枕书亲力亲为,围炉煮茶,能被他这么亲自伺候着的除了家中长辈怕也是找不出第二人了,就连皇帝都没这个机会。
也好,在姜长汀那里没喝上的茶,在这里品上了。
话接前言,季枕书道:“殿下为宴欢消怨,我这兄长该当向你道谢才是。”
三皇子为什么会疯,众臣私下议论颇多。
原因又不重要,能达成恶有恶报的结局就是好的。
百姓、同僚为他扣上高帽,束之高阁,好像他就淡然得不能有喜悲哀怨,可幼妹之死也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季枕书隐隐猜到又不点破,给两人之间都留了遮羞的余地。姜洄因品茗喟叹:“依季相之言,你与本宫是两不相欠。”
“可是本宫,不想与你两不相欠。”
话出,季枕书反而不知所措,水注倾入茶杯,满到溢出,姜洄因跪立着直起身子,伸手扶上季枕书的手背,上抬腕子,“季相,你怎么分神了?”
少女的手,柔软而微凉。
季枕书错愕地抽离,姜洄因已经命人前来收拾残局。
等婢女擦干净台面,季枕书对她抱歉:“臣失了稳重,让殿下见笑了。”
姜洄因插科打诨道:“季相莫不是觉得,本宫会吃人?”
季枕书矢口否认:“殿下说笑了,臣只是一时不解……”
“字面意思。”
不要两不相欠,要牵扯不清,要明月入她怀。
这是他种下的因,就该在他这里结下果。
丞相大人这样不经逗,她后面的话只能收敛住:“听闻季相会一些命理之术,可否帮本宫算一算?”
季枕书正色道:“有关生辰八字,殿下实不该向外人泄露,命理一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殿下信自己便不会错。”
姜洄因略显惋惜:“母妃曾说,本宫天纹短浅,容易与爱人失之交臂,本想求问季相真假,看来季相是不愿为本宫解惑了。”
面前的公主托腮发问,只是一个寻常女儿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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