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言与姜长汀早有积怨、分歧,而前日姜止风本是为推责给她,才刻意刁难的姜微言,想不到姜微言直接把这笔账算到了姜止风头上,夜里命暗卫去二皇子府添乱,又故作无知,祸水东引,“无意”的嫁祸给姜止风,挑起兄弟阋墙。
姜长汀完全有理由相信是姜止风作恶,因为姜流云失势,皇帝对他委以重任,引起嫉妒也是意料之内。
千防万防,只怪太过小觑亲近之人。
那一晚,姜洄因是清醒的。
亲眼看到了姜微言起夜、逞凶。
“是,我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姜洄因云淡风轻的整理衣摆,学着姜微言那样明媚的笑,“所以呢?”
“我宁愿她蛇蝎心肠,也不想她真的纯良无害,到最后只能任人摆布、欺凌。叔父与我共谋大业,会不了解我吗?我只会比姜微言做得更过分,更狠绝,难道叔父不要谋士要花瓶?”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了,挑明了说多难看。
她从小照顾有加的妹妹,不像她,又要像谁呢?她只是想将姜微言推入风平浪静的象牙塔,有错吗?
安稳不就是要踩着别人的尸骸掠夺的吗?
姜无相道:“你自以为能驾驭她?”
姜洄因呛声:“叔父不也觉得能够驾驭我吗?”
姜无相指尖敲击桌面,循循善诱道:“不是你亲口所言,心甘情愿?”
的确是她为了表示衷心,说了一些伪善恶心的话。
一时卑微,竟成了被他掣肘的佐证。
“长虞是心甘情愿,所以,叔父信任我,我也信八妹,都是各自选择。”她眼神灼灼,煞是认真。
“她千般可怜,万般无辜,就让老二和老六结了仇。”姜无相如是道。
姜洄因轻声:“这都不重要,她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皇子越多,她的处境只会越艰难,换个角度想想,姜微言此举何尝不是暗中襄助呢?
“叔父,你该与我一样高兴才是,毕竟我们虽称不上牵系命运,可这吃人的皇宫,只有你愿意借我权势、人脉,我千方百计要回馈你,现在八妹替我扰乱了二哥和六弟的心神,我们只等坐收渔翁之利,何必计较?”
姜洄因继续说:“比起担心姜微言在我身边作妖,我更担心陛下忌惮你的存在,想方设法要卸下你手中权势。”
姜国本也不是无人可用,姜无相愈是声名鹊起、功绩斐然,愈容易引得姜承安猜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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