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着借着拜访的名头进去，再寻个机会把楚璃歌抢走，没料到杜霜凝根本不买账。
不管白怨绮说啥，她都当作耳旁风，气得白怨绮破口大骂。
可，不管她怎么说，就是一声不吭，甚至把她逼急了，就会直接操控雷霆对她大打出手。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白怨绮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柳如烟说道：“对了师姐，我这次找你，是因为小蝶筑基成功了，师父要给她办个庆功宴，让你回去一趟。”
白怨绮瞪大了眼睛：“庆功宴，一个筑基办什么庆功宴？”
柳如烟兴高采烈的说道：“小蝶筑基成功，这是大喜事呀，大家都高兴，师父想办就办呗。“
白怨绮长叹一声，师父她不是要找楚璃歌吗？怎么又去办庆功宴，一个筑基有什么值得办庆功宴。
“我不回去，我要找楚璃歌。”白怨绮果断拒绝。
“还有，如烟，你为啥不愿找楚璃歌？”
“我……”柳如烟慌了神，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茬，可没想到师姐竟然又提起这事。
听闻此言，白怨绮顿时就明白，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元剑宗。
“你在害怕。”
柳如烟低着头，沉默不语。
“……”
这么些日子，她其实早就有预感了，然而，她不敢去触碰那个真相，那个足以让她崩溃的真相！
“如烟，害怕是没用的，有些事，迟早都得面对，不止是你我，还有师父她们都得面对。”
白怨绮语气低沉，有些事，她不想说得太直白，但她们应该明白才是。
柳如烟脸色复杂，她当然明白，可是……
楚璃歌曾经特别崇拜她，还老是偷偷琢磨她布置的阵法。
尽管她什么都不懂，可眼中闪烁的亮光，是那么的骄傲，犹如阵法是她布置的一样。
柳如烟因此不止一次骂她，她觉得像楚璃歌这种土包子，又脏又下贱，看了就是玷污自己的东西。
就算她卑微地讨好自己，疯狂地崇拜自己，柳如烟也只觉得厌恶。
不知道楚璃歌当时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她怕自己看到楚璃歌的绝望与无助，
怕……那是当下的她无法承受的后果。
“不管怎样，楚璃歌是咱们的师妹，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白怨绮声音低沉。
“我们以前终归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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