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我这套针法。”
粉黛放下心:“那就好。只是我不明白侯府为什么给你下这种药?”
“恐怕是想让陆二小姐能在短时间内站立起来,好尽快和这位孟公子成婚吧。”徐津渡见她们收拾好银针,便走了过来。
他状若无意的踩着孟知悠耷拉在地的手,悄悄碾了几下:“毕竟泾阳侯爷和夫人已经收下了孟家的聘礼,且已经定下了婚期。想来这笔聘礼是要用到侯爷填补的亏空之中了,所以他们才这么着急。”
陆锦语的眼神极好,在昏暗的灯笼光中,看到了徐津渡的小动作。不过她没说话,默默移开了眼神。
“真是可恶,泾阳侯和他夫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呢?”粉黛气得给孟知悠一拳。
陆锦语咳了两声:“好啦,不用为此生气,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粉黛低落的垂下脑袋:“好吧。”
陆锦语摘下牛皮手套,摸了摸她的脑袋:“谢谢你关心我,我真的没事。那些所谓的家人么,我已经不再会渴望他们的爱了,所以我没什么畏惧的。最坏的结果,我也早已经体会过了,而今要做的,便是将他们给我带来的痛苦,一样一样还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徐津渡敏锐的从中听到了她的恨意。
徐津渡忍不住轻叹一声,她这样小的年纪,被拐去那种地方过了十来年痛苦日子。好不容易被找回家,却被最亲近的家人毫不留恋的送给裴忠那样的败类。难怪会这般心如死灰,满怀恨意。
思及此,徐津渡再看向陆锦语的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些同情。
“好啦,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我们回去吧。”陆锦语抬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做无用的动作,这里的树木遮天蔽日,根本看不到天空,不禁尴尬的笑了一下。
粉黛点点头,准备将她推回她们的马车里。
“徐先生,麻烦你帮忙善后,感激不尽。”陆锦语朝他行礼道谢。
徐津渡摆摆手:“不必多礼,这是我主动想帮忙的。还有,不是说过了吗?称呼我的名字就行,不用叫徐先生,太客气了。”
陆锦语抿了抿唇,嗯了一声:“谢谢你,徐津渡。”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在这种环境之下,根本看不清楚对方脸上的神情。
但是莫名其妙的,陆锦语觉得不是很对劲,徐津渡的眼神好似有穿透力一样,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脸上有什么吗?
陆锦语抬手摸了一下,觉得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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