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铮做得初一，我便能做得十五。”
“没人会相信这个！”
“呵呵，那吃我夫人的血肉能得凤凰血脉的好处，又怎会有人相信？”
程云奇哼道：“所有人都知道，灵宝是有德者居之，强求不得，……无德者，灵宝到了眼前也视而不见，有德者，灵宝会不远万里投奔他。”
楚致渊失笑：“且不说天下人到底有几个知道灵宝的，便说这一条，也未必正确，程云铮是有德之人？可笑之极！”
“五哥资质绝顶。”
“资质绝顶就是有德者？……你这相当于说，决定灵宝得主的是资质，而不是有德。”
“总之，这内里必有其奥妙，是强求不得的。”
“即使强求不得，那也要强求一番，才无愧于心，无愧于自己。”
“……楚烈昭，你待要如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楚致渊淡淡道：“这不是天经地义之事？”
程云奇拼命的想，如何才能阻止他干这种事。
在这一刻，他觉得前未没有的聪明与敏锐，一下便想到了关窍。
他沉声道：“楚烈昭你敢这么干，便是与所有身怀灵宝之人为敌！”
楚致渊微笑：“那我倒要看看，这些身怀灵宝之人如何报复我。”
程云奇拼命催动脑筋。
楚致渊道：“程云铮借魔族与妖族之手害我夫人，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程云奇忙道：“这并非五哥的本意。”
他虽然决定跟程云铮斩断联系，可此时还是忍不住替程云铮分辩几句，开脱责任。
楚致渊轻笑：“你怎知他的本意是什么？”
程云奇道：“就是气不过，胡乱说一句而已。”
楚致渊笑看着他，摇摇头：“你不适合跟程云铮一起，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呢，太过天真了！”
“我怎天真啦？！”程云奇不服气。
楚致渊道：“你气不过，能产出那样的念头？”
程云奇沉默。
他确实想不出这样的毒招，连想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即使想到了，也会有所顾忌，装作没想过而放开。
楚致渊道：“他想争夺皇位吧？大皇子岂能容他？”
程云奇沉默。
楚致渊道：“这一次去凤凰皇城，是大皇子在背后所推动的吧？”
程云奇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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