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难以理解，他的冲天辫也往一边倒去。
这一次他谨慎起见，并没有像原有历史那登上卡迪亚，被塞勒斯汀一剑捅穿导致翻车，输不起拿黑石要塞砸卡迪亚。
他死死驻守在复仇之魂号。
这让他躲过了很多劫，起码没遇到绿巨人和逢魔时王，但事情变化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无论是那源源不绝的轮回者援军，还是骤然下场的帝皇。
当他看到那轮冰冷太阳之后差点跪下。
但是紧随而至的四神，让他明白了自己永远是个棋子。
卡迪亚不重要。
这是四神为帝皇设下的最终陷阱。
但，明明四神下场了。
明明宇宙中没有任何存在能够抵抗四神。
可为什么偏偏是宇宙之外的天外之敌啊！
他们的战舰看不明白。
奇怪的法阵看不明白。
黑色舰队好像拿起奶瓶与阿斯塔特战斗的凡人的婴儿一样。
不堪一击。
不仅他们不堪一击，连同阿巴顿仰仗的恶魔也不堪一击。
现在，连他们最后的倚仗黑石要塞也莫名其妙地毁掉了。
亚空间在飞快退潮。
“准备撤退！！”阿巴顿嘶声力竭地吼道。
但他说了句废话，混沌该撤的已经都撤了。
他回头看去，海盗王休伦已经消失了踪影。泰丰斯也彻底不见，整座舰桥上除了黑色军团的战帮战士们，也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人。
他再次看向那四尊伟岸。
蓝色的身影慢慢消失。
紫色和绿色的身影也似乎发出无奈叹息之后。
最后红色的身影发出了怒吼声，最后消散。
那轮冰冷的太阳，中心黑焰不断变小后，也慢慢隐去。
“败了，真正的败了。”阿巴顿张了张嘴，终于下达了一个最艰难的决定。
“撤退，所有人、所有战舰、所有战帮。”
“离开卡迪亚！”
“离开卡迪亚！”
在痛苦绝望中，他却不免产生了一种快慰。
一种混沌自身被正面击败的快慰。
无论用什么言语，无论奸奇是否用伟大计划去遮掩。
但失败就是失败。
祂们压上了一切，几乎把能动用到现实世界中的混沌大军都派了过来，甚至出动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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