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就知道是想认下了,但是瞧着东西贵重又有点不敢,怕被在附近寻找的主人给撞见。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在刚刚那边铺子前的台阶儿上,怕是我方才撞上二位姐姐的时候不小心掉了的。”
一旁浅绿色小袄的女使笑了笑,胳膊肘轻轻怼了怼同伴,示意她赶紧塞进袖子里去。
这东西悄悄拿去当铺里一当,银子便是她们的,不见光的东西,玉佩的主人找死了也不干她们的事儿!
笑着道:“真是多谢姑娘了,还真是我姐姐掉的,这可是指挥使夫人赏她的呢!”
知意抚掌一笑:“那可好,找着主人了。”
那紫色褙子的女使也笑了起来,那笑容可比刚刚瞪人的样子可爱多了。
还十分客气地给了她一两银子做酬谢,转身就急匆匆的走了。
知意站在晴朗的阳光底下看着,嘴角挑起的笑纹便如身畔飘落的一瓣桃花一样柔美。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拿了她玉佩的女使惊叫了起来,双手开始疯的一样在身上到处乱掸。
竟是着了火。
一旁铺子里的小儿正端了水来泼,倒也巧了,那火自己就灭了。
没被烧伤,只是衣袖被烧破,露出一截又一段江南女子雪白的肌肤。
而双手挥舞间,藏在袖袋里的东西全给甩了出来。
那枚玉佩正好掉在从茶肆里下来的赵含庭脚边。
他弯腰捡了起来,轻轻扬了扬眉便问道:“这玉佩哪里来的?”
紫色褙子的女使瞧了他一眼,正想说“你是不是瞎,我身上掉下来的自然就是我的”,但见他衣料不俗,便犹豫了一下,暗道这么不巧就遇上了正主儿了吧!
不过她也不怕,自家主子身份高贵,拿出来吓唬他一下,就不信他还敢说瞎胡话,扬声便道:“这是我们指挥使夫人赏的!”
赵含庭笑了笑:“原是乐清任家的丫头。”
那女使听他直呼自己主君的名讳,心头一跳,张扬的语调里有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这人好大的胆子,我们指挥使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赵含庭看了她身后一眼,微微一笑。
倒也没有拆穿了她,而把血玉递了回去:“那就收收好,别再掉了。”
女使松了口气,想着他到底是怕了自家主子的。
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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