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救,定是不会无缘无故去盯一块不属于自己的玉佩的。
便开口道:“方才老朽确实也看到了,裴姑娘宫绦上就配着一枚血玉。瞧着倒像是这一枚。”
裴知意绕着那两个女使转了一圈,轻笑声不咸不淡:“倘使你非要说是你家夫人赏你的,倒也好说,这便去府上断一断,也是使得的。毕竟我这玉,乃是价值连城的贵重物品。凭你们这种身份,还真是不配有的。”
那女使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惹了她,但是不究根底也知道她就是故意在陷害自己。
再听这么多人都给她作证帮她说话,怒意冲头,涨红了一张俏生生的脸蛋。
大户人家正房太太身边儿的女使,那都是体面且娇贵着,便是庶出的姑娘公子都得客客气气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戳脸皮子。
一双手养得跟个嫩葱似的,“唰”地就指向了知意,指头几乎就要戳进她的眼睛里。
红着眼儿大叫道:“你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害我!”
知意一挥手,用力拍开了她的指:“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何时害你了?我怎么害你了?”右手朝着她比了比,示意她说出来,“这么多人瞧着,你大可说说清楚。”
女使哪里说得出来。
说她假装捡了玉佩塞给自己的么?
那自己又要怎么跟人解释为什么要认下这枚玉?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女使用力咬着唇,挤开了一片苍白,哽声尖叫道:“你!就是你害我!我告诉你,我是指挥使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夫人是不会让我白受这个委屈的!”
正说着话,一穿着云缎的中年男人进了人群。
看着女使衣袖褴褛,神色委屈,再看裴知意一脸盛气凌人,不由面色微微一沉,听着呵斥是对着自家的女使,眼神却是盯着知意的:“怎么回事!”
女使仿佛见着了救星,委屈的泪水哗哗就淌下来了。
指着裴知意,抽抽噎噎道:“她诬赖我偷盗!我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岂会贪那一枚玉佩!”
那中年男人冷笑着扫了裴知意一眼,却是回头呵斥了那两个女使:“你们都指挥使府的一等女使,是夫人身边儿最最得脸的,如何能同百姓一般计较!”
裴知意明艳的眉目一沉,那一声唤得十分顺嘴:“赵含庭!”
赵含庭侧首,很配合地“唉”了一声。
裴知意一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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