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平江这样富庶之地的三品官,别说家中有没有什么世袭的官职了,光是一个“财”,便能让有野心有贪念的人心底发黑了。
赵含庭了然地点了点头:“能无声无息把乐夫人的身体搞垮,手段必然不简单,你一外人贸贸然进去确实很危险。”
知意的指轻轻划在杯沿上,一笑:“那就让他们府上的人得罪我,我就有借口不去啦!”
赵含庭瞧着她,没有钗环,只是以一根绯红发带将鸦色青丝固定,干净利落,到颇是符合她的性子。
须臾后轻轻扬眉:“所以,那个女使也不是什么善类?”
裴知意睇着茶水的眸抬起,看着对面的人,眉目在窗边的光影里如白玉温润,却又比玉少了一分冷硬,是极好看的。
倒是没想到脑子也挺好用,这么就看出来了。
“打了管事儿的脸,也便是打了乐夫人的脸面,总要给点好处么!她若是还把人留在身边,那就是活该了。”
她这话说得有些冷漠,但是作为高墙之内长大的人来说,这样的提醒已经很有温度了。
高门后宅之内,算计不断,想要活、活得好,就得处处留着心眼儿警醒着,甚至,不能对任何人产生绝对的信任。
否则,今日救得了病,明日可就救不了命!
江于淳忍不住好奇道:“你又怎么知道人身边女使不是善类的?”
裴知意对这家店的点心失去兴趣,拿绢子把手擦了擦:“去暗巷买毒药的时候瞧见过她鬼鬼祟祟地从里头出来,打听了一下,采买的东西虽然不是用在乐夫人身上的,但显然也不会是用来补身体的。”
暗巷。
开在犄角旮旯里的铺子,专门卖些市面上不准买卖的好玩意儿,比如毒啊蛊啊什么的。
但是两人听她这么直白地说自己去买毒药就挺无语的。
“……”
裴知意看他们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的样子,得意地笑:“两位还有什么要审问的吗?”
赵含庭眸光真诚,含笑道:“你不是匪,我也不是官,只是朋友之间聊聊天而已。”
知意就呵呵了。
信他才怪呢!
饭菜还没有上。
乐家的大管家已经折返过来,这一回随同的还有个年轻郎君,瞧着衣衫讲究,大约是乐家的公子。
掌柜却是直接将他们拦在了酒楼的门外。
国字脸上笑色圆融,姿态并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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