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二公子乐荆站在一旁,微微垂首的清秀面容落在微微昏黄的烛火里恭敬而谦卑:“回父亲话,说了,但是对方颇有忌讳。”
七姑娘乐长安站在乐夫人的身后,轻轻给她按着额角。
这么一听,眉梢一扬,艳若玫瑰的面容微微一沉:“忌讳什么?我们乐家是什么人户,还能欠了她银子不成!”
乐荆摇头道:“并非银子的事。”微微抬眸,看了嫡母身后的女使一眼,“对方颇懂得大宅后院里婢仆根深之道,白日里与巧玉、段管事的起了冲突,怕进来诊治被人刁难。”
乐清任并不以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端了茶盏缓缓呷了口茶水,捏着盖子的手微微一摆,凝在内壁的热情拢成了一地茶香清透,落在了暗红色的地板上,有不意察觉的破碎姿态。
吩咐道:“你且与她说,绝对不让她叫任何人为难,只要能治好你们母亲的病,自有大礼奉上。她在乐家自是座上宾。”又指了巧玉,“回头好好去长明庵给裴姑娘道歉。”
紫色褙子的女使便叫巧玉。
白日回来已经被训了一顿,受了七姑娘好大的白眼,又叫自家老子娘狠狠捶了一顿,这会子肩胛骨还痛得很。
心里委屈得要命。
明明就是那贱人陷害她,却是谁也不信自己的解释。
简直可恨。
可她是做奴婢的,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垂着脑袋,呐呐应声道:“是,奴婢晓得了。”
乐长安是乐家嫡出的幺女,自来得宠,又有侯爵之尊的外祖,性子也颇为刁蛮自傲。
狠狠挖了巧玉一眼,冷哼道:“你惹出来的事情,就是三跪九叩也得给我把人求过来!明儿便去,把头给我在长明庵前磕重了,众目睽睽,佛祖眼皮子底下,就不信她还能吊着脸面不出来!”
乐荆忙是制止道:“不妥!万万不可的!”
“有什么不妥的!”乐长安美丽的杏眼儿一撇,嵌了明珠的鞋尖踢了巧玉一记:“巧玉便是个奴婢,那也是我们堂堂指挥使府邸的奴婢,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用得着把手伸到人身上去?”
巧玉一听心里委屈更大了,扑通就跪倒在地,几个响头立马把额头给磕红了起来。
不敢哭,怕叫主人说晦气,只憋着嘴哽声道:“奴婢确实没有拿她的玉佩,是她故意害奴婢的!”
乐长安扬了扬下颚,深觉自己的推测绝对正确:“这种乡野心机以为没人看得懂么!自以为有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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