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了?”
乐夫人手肘指着梨花交椅的扶手,指腹按在额角轻轻揉了揉,吃力道:“也不知是不是春困的原因,最近总是昏昏沉沉的,越睡越没个精神,心口也是堵得慌。从前钱大夫开的方子吃了还能顶上半日的精神头,如今也是无用了。”
林太太坐下了才仔细瞧了她的气色,苍白之下隐隐泛着青,握了握她的手,晚春的中午手却是微凉的。
才说着多久的话,额角竟沁出了虚汗来。
心下不由一惊。
这样子,怕是不到入秋都要起不来身了。
难怪会这么着急,连这种逼迫人的烂招都用上了。
她摇了摇头道:“你们要请裴姑娘看诊,好好备了礼上门去不就是了,怎么还当着那么多香客的面把她架在火上烤,又是打脸又是磕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见死不救的不良之辈,还能给你们好脸色么!她不是大夫,又没欠着你们,凭什么非得救你了?”
乐夫人身边的老妈妈上了茶点来。
又给乐夫人吃一味药丸子提神。
解释道:“都是巧玉那丫头惹的祸,得罪了裴姑娘!今儿原就是让她来给裴姑娘赔罪的,眼瞧着裴姑娘还气着,并不肯给我家夫人医治,两个丫头也是急了。”
林家生意做得大,大街小巷里都有林家的铺子,林太太对巧玉偷盗裴知意血玉之事也是知道一些的,不过假作不知,故意这么说着去刺一刺乐长安。
这种馊主意,除了这种没教养的,没人想得出来。
谁叫她眼乌子长在头顶上,对着她林家的孩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林太太一脸恍然,却也不去置评她身边的女使究竟是个什么德行,只道了一声“原是这样”。
乐夫人撇开头咳了两声,叹声道:“早知你同她这么要好,便先来寻你了。”
太祖爷是农民出身,幼时深受官商勾结对百姓的欺压之苦,建国之后重农,对商人多有打压,不得穿丝披裘、不得用金器玉石、不得入仕,一旦犯错便要受到抄家的严惩!
农盛,对粮食储备自然是好的,但是对商人打压太过的后果就是国库难以充盈。
成祖登基之后开始完善交通体系、在人烟稀少之地建立驿站、鼓励商人同异国通商,商业的中兴使得国库充盈,商人地位有所上升,但是旧制对商人的苛刻条件让他们开始不满于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子进账,而不得花销之苦。
于是,商人们便以银钱为敲门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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