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鹿,薄唇之畔抿着如云笑色,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
今日一身淡天蓝束腰大袖衫,衣襟与袖口以深翠色与银线绣以清秀雅致的竹叶,在疏淡的光线里、轻缓的脚步下,晕起薄薄的光晕,美的缱绻,还真是看不出来他会是个习武之人。
顶着这么张漂亮脸蛋打起架来一定非常好看,最好还被打成重伤,俊俏的小白脸嘴角挂着血,羸弱又苦苦支撑的样子,想想就是绝美。
带劲儿!
赵含庭被她盯的有些莫名,那纤眉要挑不挑的表情,就莫名想同情一下自己:“怎么了?”
裴知意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想象。
苦恼的皱了皱,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心里头出了什么病症了。
甩了甩头,一脚踢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跟着衙役的脚步从院子走向后门,一路上到处可见彩绘壁画,金粉灿灿,雕刻着、描绘着一出出精彩好戏,一缕曲折婉转唱腔贴着墙根儿而来,将不真实的喜怒哀乐演绎到了极致。
偌大戏园子背后是一片私人林园。
而乐长旭的尸体就在林子进去丈远的位置。
这里原是没什么人来往的,但戏楼人多,每天寅时都会有人来给厨房送菜、收泔水,所以尸体还是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
林子大约很少有人打理,落叶铺的满地,脚步踩上去便仿佛落空在了泥沼里,沉闷的沙沙着。
乐夫人脚下就像是被淤泥困住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她睁大了双眼,死死攥住云妈妈的手腕,指甲嵌进了她松松的皮肉间:“不可能……不可能……那不是我的孩子……不会的……”
云妈妈见着她漆黑的眼珠瞪得几乎都要脱框出来,一口气哽在心口怎么都不吐,骇得魂飞魄散,哽咽地劝道:“夫人!夫人千万要挺住啊!您自己的身子要紧,您还有六郎君啊!”
乐夫人像是一只失去幼崽的母兽,嘶叫着扑了过去,却因残破的身体而在迈出不足五步的时候跌倒在深处已然开始腐败的落叶上。
她哭喊。
她绝望。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如同脱水的鱼,胸腔里像是厨房灶台下的风箱,呼呼啦啦的,抖索着。
她的声嘶力竭使得额角原就因瘦而暴起的青筋,如同疯狂挣扎的青蛇,剧烈的蠕动。
最后一如刘太太一般,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然后便听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道:“十五年前烧死了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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